英洛推开门,房间霎时静了,只见一名青衣圆领澜衫的小乐生,抱着玉琵琶,清隽可人,白嫩幼秀,一脸羞涩温柔的笑意,口称「老爷们好,洛儿来给老爷们奏曲儿啦…」
英洛落落大方就坐一旁,抱起琵琶信手拨弹起来,众将士几个大老爷们一阵脸红,这少年娃娃太好看了,一会真的可以享用吗?一时间房里反而静了下来。
「六甲神兵」都是用于饮宴之所,甲戌房的词牌名叫「宴台春」但这首词牌名的填词大多绣毂雕鞍,大老粗们肯定听不懂,英洛想了想,换了首《春日宴弹了起来
「春日宴。
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
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少年技法娴熟,简单的小曲被他弹出限柔情,清丽宏亮的声音,简单美好的祝愿,如过江入云般,唱入在场大老爷们的心里。
一曲弹完,在场鸦雀声,看着这个可人又清秀的少年娃娃,心里痒痒,又不想主动亵渎这样纯净的可爱的他。就看着少年弹完后放下了琵琶。
英洛再也忍不住了,异乡羁旅,故人久疏,他看见酒宴之间,坐着一个光着膀子,喝红了脸的大胡子壮汉,像极了甘威,走过去坐在他怀中。
英洛知道他不是甘威,但此时此刻好像一场中秋月圆的美梦,还是紧紧抱住了他「郎君…」已是热泪盈眶,再不能声。
「料多情梦里,端来见我,也参差是。」
那个大胡子正听得迷迷糊糊,曲终还意犹未尽,却看见英洛缓缓走至他面前,他被可人儿抱住,像中奖了一样被喊了一声「郎君…」
郎君千岁,妾身常健。
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那大汉当即抱住英洛,吻上英洛,暴力扒光了他的澜衫学袍,只见少年牝户巨大,还被操得合不拢,里面还在潺潺流出精水,这还有什么不懂的,在场将士全都沸腾了,一下子发出如野兽的吼叫。
他真的好像「甘威」英洛一个人在外求学真的太苦了,就算有爱他疼他的人们,但他们终究不是自己山东父兄「多情梦里入欢场,人间几度熟黄粱」英洛抱着大胡子「甘威」只觉得值了,他愿意。
大胡子吻上他,扒光了他的衣冠,后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左右手都抓着炙热的巨屌,嘴里也含着一个。
前后穴都被长长的性器塞的满满当当的,两个小脚也被人拿去自渎,他的小乳头也被两大胡子壮汉吮吸着,肚子上已经被人射了一滩精水,旁边还有几个大汉都一边看着他,一边撸动着自己的大屌。
前后穴都是巨大的阳具不停抽插着,在他的花穴和后穴驰骋,一具具炽热强壮的身体包围着他,他也数不清多少人,眼到之处,都是巨屌精液,大胡子体毛,肌肉壮汉。
英洛一时间只觉得全天下都是巨屌,花穴和后穴都被塞得紧紧了,一根屌根在最里面射精了,很快就会有新的一根插进他的身体里。
英洛的全身都在流水,每次屌根拔出,他的牝穴就会喷出一阵阵热流,将士们看见就会操他操得更起劲,英洛高潮得哭了,将士们吻去他的眼泪,也会更起劲。
群交到最后的高潮时刻,英洛终于被操失禁了,全场再一次发出野兽的嘶吼,少年的身体很美好柔软,少年的牝户更是温热湿润,将士们一个个只想给他下种,把他的牝穴操成自己的形状。
其诗曰:
花兵月阵暗交攻,久惯营城一路通。
白雪消时还有白,红花落尽更红。
寸心独晓泉流下,万乐谁知火热中。
信是将军多便益,起来却是五更钟。
完事之后,英洛的肚子已经彻底鼓了起来,圆滚滚的里面都是精水,满溢的精水从他前后面流出来,英洛吃遍了将士们的口水,现在一脸失神的在那个像甘威的大胡子怀中。
英洛毫不容易回过神来,才看见人都走了,独留那个大胡子抱着他,大胡子红着脸说洛儿把弟兄们服侍得很好,但他们发情起来把英洛折腾成这样很不好意思就先溜了。
但弟兄们都很喜欢英洛,他们看洛儿喜欢这个大胡子,就独留他下来打听,问洛儿在哪上学,有空他们再带洛儿出来玩。就差没明说想和英洛单独开房了。
英洛自然从善如流一股脑和他说了,他喜欢这个像甘威的大胡子,还亲了他好几口,大胡子脸红透了,明明都操过他了,这会脸羞得比喝酒还红。
后来大胡子回军营就被弟兄们团团围住打听,知道英洛是神乐观乐生后又沸腾了一次,都摩拳擦掌,想中秋休沐约他开房,啊不,是游玩。看出大胡子被英洛亲过,嫉妒的把他围住,一群人使劲修理他。
……
不久后,那时英洛已经过完中秋节了,他一脸苦恼的去找陶夫子,他好像怀孕了,一阵阵孕吐,脉象流滑。
可那天射他牝穴里的人太多了,他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是谁的种,不知道谁是它爹,一时间觉得自己淫乱极了,竟背着夫郎,群交怀上了一个不知道爹是谁的种。
怎么会这样,有心栽花花不开,心插柳柳成荫,之前甘保正好好和他配种都没怀上,这会随便一次群交居然让他不小心怀上了,英洛都快要急死了。
陶夫子还是捋着胡子,笑而不语,这事那老匹夫有叮嘱过,便从袖子里随手掏出一颗「毓麟丹」让英洛回去服用,英洛只得乖乖照做了。
没过多久英洛就又回来了,服用完毓麟丹,他回去后牝户里就产出一颗白卵,晶莹剔透,内部精浆流动,光华内敛,他赶紧拿来给陶夫子看。
陶夫子双手恭敬,捧住白珠放入锦盒,准备献给万岁,以供炼丹之用,陶夫子难得拿出耐心告诉英洛,这叫「胎珠」其他的事他以后就知道了。
又是这个态度,英洛总感觉陶夫子神神秘秘的,突然想到什么,乞求道「夫子,洛儿知道了,求您别再用业镜看洛儿厮混了…」
陶夫子还是笑眯眯道「及时行乐罢了,何之有,大人的事小孩别管…」语罢拂袖,英洛只感觉室内一阵清风拂来。
回神后,他已身在门外,书房的门已经被紧紧关上了,英洛知道上面施了咒禁「关楗而不可开」一般人打不开的。
切,老不死老不羞糟老头装神弄鬼牛鼻子老道,你才是小孩你全家都是小孩,英洛只能愤愤离开了……
书房里,陶夫子望着盛着胎珠的锦盒深思不语,竟果真如陆西星所说的那样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