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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巍不是一般的侍卫,他随老爷戚鑫、大爷戚元功两次参加过抗倭之战,是戚元功的心腹,武艺高强,媲美保镖,甚至有过之不及。
戚元功派高巍跟着戚元生,让他听从四少爷的差遣,大爷唯一的命令就是不允许四少爷与任何女人有后代。
高巍第一次见到英洛,是那天在神乐观陪着四少爷秋试,四少爷铁了心要来神乐观当乐生,但据他所知,戚元生并不懂音律。
习武之人五官敏锐,那天他就看见一个青衣澜衫的少年学子,小脸红扑扑的,嘴巴还在念着那些考题,好像考得不的样子,走得很快竟直接撞在自己身上。
戚元生已经提前知道题目了,早就打通了关系,乱写就行了。对这些考试并感觉,走个过场而已。高巍看见,此时戚元生却因为英洛开始不自知的难受起来。
而这少年一看就得意洋洋,估计是开心自己写出来了,少年的身体软绵绵的,撞疼了鼻子,泪眼汪汪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可爱极了。
高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觉得少年这样真是勾人,要是哭出来就更好了。高巍自己也是一愣,这是神乐观准乐生,不是他玩的娈童。
第二次看见英洛的时候,戚元生让他守在路上,等着英洛,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没法评价四少爷什么,他只知道可以再见到那个少年了。
少年被他亲手扔进了水里,他看他浑身湿透的样子,他竟也感觉痛快,他想看少年哭泣,他就想欺负他,欺负这个少年,在水池里…欺负他。
少年坐在清池中闭着眼睛,楚楚可怜,清波荡漾,衣衫漂浮在池水中,宛若洛神一般,他没有哭,但还是……很美,高巍觉得什么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
第三次遇见少年,是戚元生专门去蹲点守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戚元生看见他就难受,不肯放过他,但他只能遵守命令,除了大爷的命令他也得听四少爷的。
少年被他抓到了,像个待宰的羊羔一样,在偃甲上扭动,还夸他是英武的情郎。少年气质清隽,却口含他的臭袜,后来他才看见那个花穴,那个花穴好美,流着汁水。
这个少年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直到他看见少年的花穴里竟有野男人的精水,他有点愤怒,又感到欲火升腾,原来谁都可以操他。
他强要了少年,但少年很热情,似乎也很喜欢他的孔武,一直回应他,他没忍住射在了他花穴里面,也许是命令吧,还是他自己想射进去,因为戚家,他之前和女人交媾从不留种。
他听见一阵琴声,睡着了,在梦里,他是与少年成亲的夫郎,和少年相见相爱,少年大着肚子怀上了自己的种,两人过上美满的生活。突然有一天,两人却被强行分开了。
梦醒了,眼前是四少爷责骂他办事不力,后来因为宿妓的事,四少爷被大爷惩处,四少爷以为是他的,他没有告密,实际上,是大爷的人盯四少爷盯得很紧。
神乐观知观面前,大爷带高巍走过过场,只有高巍能进出神乐观,戚元生只能带着他,这事得由大爷决定,戚元生没有选择的权力。
高巍开始有意意为英洛拦下四少爷的刁难,让英洛过了一段舒坦的日子,他做不了他夫郎,他强过英洛内射过他,也许英洛不在意,但他想为英洛做点什么。
「高大哥,是你帮我…挡下的吧?」英洛正在高巍身下承欢,说出来的话让高巍震惊,少年居然知道他在护着他,可下句话让他更震惊了。
「青芜楼和戚家有关系对吗?沈青芜是戚伯勋的人,是他手下?」高巍震惊,赶紧干他干得更用力,想把他干晕,让他不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
「阿巍,轻点…洛儿…猜的,你没…跟踪洛儿,那就是,青芜楼…与你们有关……」高巍本不应该知道自己在这里,但真的是太巧了,英洛恰好选择了青芜楼。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高巍警告他,确实是大爷让他来看一下英洛的情况,他没忍住,看着看着,和英洛滚到床上去了,这下不敢再小瞧英洛。
英洛是真正的乐生学子,非常好学,非常聪明,高巍虽然跟着戚元生,十分清楚,和他家四少爷比起来,英洛的成绩极好,连他一个粗人,也喜欢在学堂外听他上课吹奏竹笛。
「高大哥,洛儿不想了,洛儿要阿巍疼爱…」英洛抱紧了环紧了高巍,准备接受他猛烈的操干,高巍之前还柔情细意,现在也狠了心,真的想把他操死。
想疾风暴雨一样的操干就这样降临到英洛白皙的身躯上,高巍已经肖想了他很久了,一点不留情,英洛只觉得自己胞宫都快被操烂了,这些壮汉力气真的很大,用力起来,论他受过多少次都会禁不住。
英洛如高巍所想被操哭了,高巍操了很久才停住,用力顶撞英洛的胞宫,给这个好学的乐生学子灌精,英洛勾着他,和他亲吻,想要他一点安抚的怜爱,但高巍只是捏住他的嘴,吐了自己的口水进去。
……
高巍在劳务间门口,听英洛在里面一阵阵娇喘,什么护院李东方,工人谢汉宇,现在都是他的常客,他又不能霸占英洛,否则就会惊动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