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那甲子到甲戌那六大间「六甲神兵」用作多人娱乐外,剩下没人的都可以随意选,英洛选中了己卯间,房名正好叫「青玉案」何以报君青玉案,真是好名字,英洛一眼就相中了。
英洛也不矫情,既签了短契,就当场干活起来,进去看会工尺谱,顺便等待恩客,要怪就怪大明朝廷吧,为了那点医药钱,与民夺利,各种取缔民间行医,逼得他只能当小倌,他才不承认自己春庭寂寞呢。
英洛在青芜楼上,托腮看着秦淮河两岸,天色渐渐黑了,夜幕四合,可秦淮河上还是繁华依旧,远处点满了灯的画舫行舟,静静沿着秦淮河而航行,一时间,秦淮河两岸都被这亮堂的舟舫照亮。
英洛痴痴的看着秦淮河上热闹的十里画舫,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大明早就败絮其中了,老百姓的快活日子,还能过多久呢?为什么大明人就是要沉浸在这种不死不休的娱乐,灯红酒绿,醉生梦死,但愿长醉不复醒?
英洛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在一个坚硬雄壮的怀抱中,手中的工尺谱垂在床上,他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口中喃喃道「老爷?」
一股大力吻上他的唇,这是个肩背狂阔的勇武男子,体格健壮,手臂粗壮,带着一种陌生的气息,英洛被他亲得快要窒息,不知道吃了他多少口津,才被松开。
昏暗中还是能隐约看见,把他按在床上的男人,面上有两道巨大的疤痕交,英洛想起了甘保正,忍不住用手心疼的摩挲着他的脸。「害怕?」是一个低沉粗嗓的陌生声音。
英洛请请摇了摇头,只说「洛儿心疼…」男子低沉一笑「陆锋铖,记住了」英洛听到他姓陆,竟开心抱住他「陆大哥!」陆锋铖不明就里,还是拍了拍英洛。
「陆大哥,你和我师父是本家…」陆锋铖听了只觉得他天真得可笑,一边手上动作不停,剥光了他的衣物,看到那个巨大的牝户的时候,还是瞳孔一缩。
英洛看他盯着自己的花穴看,有点紧张「陆大哥,你嫌弃洛儿吗?」陆锋铖安抚的摸了摸他「不…」也脱了衣服,一身精壮的肌肉有着和甘保正相似的伤痕。
这还不得让英洛把他当甘保正替身?英洛搂住他和他索吻起来,陆锋铖想,这小孩倒是猴急,没见过这么急色的娈童,上来什么话都不说,急着就要行事。当下也不再顾忌,手指深入他的牝穴。
发现已经满满都是汁水,里面还有干涸的精浆,忍不住说到「被玩过?」英洛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懂,只能娇羞嗯哼起来。陆锋铖觉得好笑,当下不再怜惜,脱了裈裤,露出挺翘的男根,慢慢插进了他的牝户。
英洛的身体早就久经人事,陆锋铖的男根很快就深入,缓慢抽插了两下,就立刻开始大力操干起来,英洛两脚环着他精壮的腰,两手攀住他脖颈,与他口津交合,突然被大力操干,忍不住娇喘起来。
又是这种感觉,英洛想着,随意和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媾合,自己真的好像女子,离不开男根,还长了个花穴供人亵玩,他的性器小到不影响交合,什么时候他才能独当一面,什么时候被精水灌溉成男子汉。
越想越徒生烦恼,英洛抛开那些想法,开始认真干活,努力讨好眼前的人「陆大哥…操死洛儿把,洛儿是陆大哥的性奴,是陆大哥的尿壶,用来装陆大哥的屌根的…」
陆锋铖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娈童,一时恍惚起来,口中竟喃喃道「洛儿…」清醒起来,只是更加大力冲撞英洛,一下下猛力操他。洛儿被操得摇摇摆摆,但还是认认真真吻住他的口舌,陆锋铖见状,逼他咽下自己许多口津。
英洛被操得迷糊了,开始认了人,以为是都保正在干他,竟喊起「爹爹…爹爹…」陆锋铖面上古井波,心下觉得好笑,这小尿壶,一晚上竟换了三种称呼,又是老爷又是陆大哥又是爹爹的,忍不住觉得可爱,放缓了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陆锋铖吻醒了英洛「洛儿,陆大哥要射你了」看着英洛迷迷糊糊,眼神清纯天真的样子,把精液射进了英洛身体深处。
英洛只感觉一阵灼热留在自己的牝户里,抱紧了陆锋铖,陆锋铖也没有拔出来,就插在里面,抱着英洛睡了。
第二天醒来,床边已经没人了,留有一张银票,上面是金陵镖局的钤印,青芜楼介绍费和小倌的劳务费是分开的。
英洛看了一眼,心下了然,满意的验收了自己的劳动成果,身上已经清爽了,好似一夜痕的春梦,可是一起身,精水却从牝户里流出来。
英洛咬牙,这些大壮汉们,人高胆大,心眼也不小,每次都要把精水留在他身体,折腾惨了他这个小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