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子完事后,甘烈才拔出了大屌随意抖了抖,提上裤子,把塞子塞了回去,恶狠狠叮嘱英洛不许拿下来,拍了拍屁股又继续干正事去了。
可怜的英洛端被突然操翻,虽然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什么痛楚,但好几次被甘烈这样对待还是起了反心,下体一阵黏腻,英洛不顾禁令把塞子拔了出来,甘烈力气大,塞的深,拔出来,英洛费了好大劲,其间不小心刺激到小穴又忍不住喷了些水,好不容易才拔出来。
英洛看着流了满榻的淫水,叹了口气,踉踉跄跄起身去院子里打井水清洗牝户,一边洗一边闻自己手指,之前他也洗过好几次,但他的牝户日日夜夜浸泡在精水里,已经被精液腌入味了,两兄弟是老光棍,存货又多又浓还腥得发黄,现在他的下体也是这样一股子浓烈的腥膻味。突然门开了,一个穿着大明官服的高大武官闯了进来。他的牝穴就这样被陌生人看光了,英洛受到大惊吓,竟直接吓失禁了。
甘延辉进门就看到这幅景象,一个清秀少年打着井水在洗着自己下体,本以为是个少年,可是却长着个肥嫩硕美的牝户,穴口流出了许多可疑的白浊,看见自己进来竟吓得失禁了,尿了一地。甘延辉皱眉,自忖一句非礼勿视,厌恶地转过身去。而英洛震惊得头脑中一片空白,任由尿流到了地上……
英洛给甘延辉奉上一杯热茶,倒是甘延辉先开口了「你家大人呢?」英洛自知方才唐突了这位地保,态度谦卑恭敬不敢有丝毫造次,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回道「回保正大人的话,我家大人去铁匠铺了,傍晚才回来」
甘延辉看了一眼热茶没动,问他道「起来说话吧,你叫什么名字?」「回保正大人,小人英洛,是甘家的契弟…」甘延辉抬眼打量英洛,年方十三四,和自己次子一般大,一身青衣直裰,现在是个清秀书卷气的清癯少年模样,没想到竟是个娈童。
「洛阳耆英,是吗?」甘延辉问他,英洛知道是这位保正大人帮他落的籍贯,看过他的名字不奇怪,拱手立在一旁,连忙点头应是。他低眉顺眼看着保正大人,身量高大是个大块头,气质刚毅,不怒自威,一股浓烈的金刑肃杀之气,官服上是八品武职犀牛补子,不仅是个当官的,还是个练家子……果然是武官,尤其那种惹不得的地保!
甘延辉怕被说闲话,不欲和他多言,简单搪塞几句就立刻抬脚离开了,英洛送他,甘延辉礼数周到道了句多谢,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英洛,英洛把他送走才松了一口气。英洛绝不是想讨好他,而是师父说过当官的自带刑杀之气,是千万不能招惹的。
依大明官制,每五百户设「都保正」是基层有实权的大明武官,掌户口治安、训练壮勇等事,几乎是土皇帝,哪怕是上面的知县、知府也未必有这样的实权,最最不能得罪。
英洛想,这种人可是代表大明朝廷的,捏死自己像捏死蚂蚁那么简单,自己好生倒霉,竟在保正大人面前失仪还当场尿尿,不过英洛也是见过世面脸色的人了,看出他应该没有放在心上,要不然不会赏脸和他说话。
晚上甘家兄弟回来听英洛说了此事,才安抚他道,原来这位甘延辉甘保正乃是是甘家兄弟的族叔的儿子,乃武状元出身,家世显赫,看不惯官场污浊就回乡做了保正。而且甘保正已经娶了一妻三妾,家中已有八子一女。是个难得的正经人,并没有玩契弟的名声。
这位甘保正是个传统的大明武官,身为山东人接受了浓烈的儒家教育,而且他信奉阳明心学,心地光明点翳,不愿因为这点阴私和本家兄弟存罅隙,已经直接找兄弟俩说开了此事,专程道歉,兄弟俩受得他的大礼很是敬佩他,两家交情由此更好。
英洛心里清楚,他这种人一朝沦为契弟,就不过是个契弟罢了,两位兄长还专门为他讨场子,不禁悔恨下跪「洛儿对两位大哥忠贞不二,并不是人尽可夫的东西,此次给哥哥们惹了麻烦,实在是万死难辞…」说罢就又要磕头,被甘威拦住了「洛儿,不必如此」又把英洛搂进怀中。
在甘家兄弟看来,英洛就是个小娃哇,不过是小娃娃尿尿被人看到了,屁大点事,甘保正虽然是当官的,却是同族兄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了,不至于如此寻死觅活的,而且现在都万历年间了,都信奉道家或者阳明心学了,已经不兴英洛师父教的这套程朱理学了。
两兄弟好说歹说,才让英洛放下心来,这桩小事就这样揭过去了,甘威昨天要了英洛一天已经去歇息了,今天轮到甘烈与他行房。
甘烈一想到英洛牝户居然叫外人看去了,还在外人面前撒尿,越想越觉得莫名欲火焚身,竟一口气在他小穴里泄了四轮。英洛再也瑕想什么官不与民斗了。
而且由于出了这档子事,完事后甘烈狠狠将塞子塞到了最深处,严令他永远不能拔下来,英洛下半身已经被干瘫痪了,只能含泪称是,英洛没想到,一场花穴的灾难即将降临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