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我听师傅和同门说,明虚派的人是这样的。”
……
花团三人四处查看,都没有找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正准备离开,花团被左脚伴右脚,直接掉下了矮树丛掩盖的山洞。
廖星夜反应快,险险抓住花团的脚后跟,也跟着掉下去了。锦瑟也连忙拉花团和廖星夜一把,没想冲力太大,三人一起掉了下去。
三人御剑,却发现根本调动不了灵力。
廖星夜拔剑插在壁上,慢慢下滑,才险险放慢了下降的速度。
而锦瑟也跟不要钱似的朝下,扔神器,阻止了自己的下降速度。
只有穷鬼花团什么都没有。
剑灵重阳,早早被这诡异的山洞,吓破了胆,就缩在了花团的腰间。
最后,花团只能可怜地,脸着地。
“抱歉,一时收不住势。”廖星夜不好意思道,手里还提着花团的半只脚丫。
锦瑟如天仙般风度翩翩地落地,更衬托出花团惨不忍睹。
花团揉了揉鼻子,没有法器保命的穷鬼,已经习惯,“没事。”
她偏头打量这禁地。只有成排烛火落在前面的树下,交织出诡异的气氛。
花团回头看了看刚才掉下来阴暗不明的暗道,原来是被穿山动物打通的。如果不是自己左脚伴右脚还发现不了呢。
顿时花团开心,笑咪咪地扫了他们一眼,“现在信了吧?我的卦象还是挺准的。”
空气中沉默了几秒,廖星夜、锦瑟是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准”法。
三人心下戒备,一前一后往禁地深处走去。
这禁地中央,栽种着一棵参天大树,繁茂的树干上是一团浓郁的漆黑,看不到树冠,而树枝互相缠绕,延长,伸向树下的血池。
花团三人悠悠来到树下,树下的血池堪称恐怖,布满了很多婴儿的尸体。
这时看到这里,三人心里都充斥着恶心和恐惧。
而树下有一名白衣少年泡在了血池里。两手被蛇环缚绑着,被穿了琵琶骨,腕间已有深刻血痕,表示此人挣扎已久,而数条树枝触手伸向他的身体,围了一圈又一圈,溢满了诡异的绿液。
这少年血迹斑斑,蓬头垢面,也掩盖不了他出众俊美的气质,而且十分眼熟。
“这是束将军?”大家的语气晦涩,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是年少版的束将军。看着还是少年模样。
“束将军在这里,那我们之前看到的又是谁?”廖星夜不解道。
“而且我们动静不小,这人却一直紧闭双眼,没有看向我们,甚至感觉不出他的气息。”花团更为疑惑。
水池出现一点点绿色光圈,光圈中还有淡淡的晶莹剔透的胚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