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完毕,桐素跟着束已时上了马车,一路进去人皇殿,赴酒林欲池。
车上,束已时见桐素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知道这是个藏不住话的人。
“怎么了?刚才印管家和你说什么了?”还不待自己问出这句话。
某人果然已经自问自话了。
桐素说,“刚才送衣服的印管家告诉我,你从来不看女人一眼,不与女人接近,何况还给女人挑衣服,我是唯一的例外。”
束已时冷着一张脸。究其原因,束已时只是不喜欢和人接触。论男女。
还别说,回忆以来,真没听说束已时有和什么人接触,对他示好的女子倒是不少。
"臭屁。"桐素看着束已时的冷脸,觉得要不是他有这张好看的脸和身材,估计一辈子是打光棍的命。
桐素闲不住,又好奇地问:“参加酒林欲池,有什么注意的,不会光喝酒吧。”
“不会。”束已时被桐素搞烦了,箍住她的腰,束已时的手掐了一把她的腰,软而有韧劲,和她的人一样。
束已时嗅着她的发,深吻了她的脖子,留下淡淡吻印,“桐素,你倒提醒了我。"吓得桐素一把推开他,尖叫连连。
进了酒林欲池,桐素只觉得恶心,酒作泳池,到处都是交叠的男女。自己脖子上那红色的吻痕,倒是被视为进去的通行证。
束已时的兄弟暧昧的看着他身边的美人,尽管穿着保守,但身段和样貌都堪称一流。
大皇子抬了抬头,看了看束已时,又转向他身边的美人,特别是美人脖子处的吻痕,看得出来这宠姬,十分受宠,能惹得一向不行的七皇子,如此在意。想来床笫间必有过人之处。
大皇子眉目间透出一种未加掩饰的欣赏意味,道:“七皇弟,身边的美人,越来越漂亮了。”
束已时他一只手斜斜搭在椅子扶手,有种上位者的冷静和恣肆。另一只手揽过桐素的腰,让她亲昵的依靠在他身上。
"难得我有歌姬,入得了大皇兄的眼。"
"七皇弟的东西一贯都是最好的,让大皇兄好是羡慕。"
"大皇兄切莫做如此想,人皇自有人皇的用意,赏我些好东西,不过是之前的乱臣贼子为一己私利,置人皇物的做法,惹怒了人皇,我不过坐收渔翁之利。倒是大皇兄,这种话如果流入人皇的耳朵,怕会遭受他的怀疑,毕竟人皇的才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你!"大皇子觉得第一个吹坏风的就是他。人皇最喜互相牵制,别以为不知道,自己这边在朝中军中的棋子,都被七皇子打入了乱臣贼子,通报给了人皇的。让想谋权篡位的自己损失惨重,倒是他吃了自己的好处,还搞垮自己。真是好一个倒打一耙。
挨着他坐下的桐素挑眉,从前的束已时哪来的这等气势,桐素一直以为对方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对她可是唯命是从的,一直做足了卑微的姿态。
现在他揽着她,双肩开阔,虽然姿势慵懒,却有种决定人命运的杀伐之气,自信果断,情冷静,像一把脱了刀鞘的剑,锋芒毕露。
桐素微微眯眼,桐素想起他明明打得过自己,却一直装弱,装卑微。
以前的陪伴,相救,互助,或许都是伪装。
心里突然明白,这人一直在伪装自己。
他刚转头,却被桐素重重喂了口酒。
束已时不明所以,不过觉得桐素的表情实在称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