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赠送的。”侍者见楚天阔的面色不太好,急忙说道,“新捡的,还没来得及训好,但已经喂过药了,保证不会伤了各位的。”
楚天阔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侍者赶紧滚。
侍者一走,秦久立刻上前扶起了那个人,顾一承则在屋子里悠闲的转悠着,拆除了这屋子里所有的监听与监视器。
“好了,乖孩子们。”顾一承拍了拍手,满意的笑了笑,“到这边来,顾老师今天要给你们上课了,这节课的名字叫做,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年长的双性人被下了药,哆哆嗦嗦带着怨恨的看着这几个围过来的男人,却不想秦久给他盖上了被子。
“您有一个孩子,对吗?”秦久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那人板着脸,“我没有孩子。”
“您别担心,我们不是坏人。”顾一诺温和的说道,“我们已经拆除了监控设施,您有什么事儿都可以跟我们说的。”
“你们是警察?”那人有了一瞬间的迟疑,犹豫着问道。
“不是。”霍林摇了摇头,“但我们可以帮助您,您是这里唯一一个能跟我们交流的人,剩下的孩子们,您也看见了,什么都不懂,如果您没有儿子,我们也想请您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他沉默了一会儿,颤抖着点了点头。
“您认识这个吗?”秦久把脖子上挂着的喵喵给他的一颗小珠子给那人看,“这是一串手链上的珠子,是我老婆给我的,他说这是爸爸给他的。”
那是一颗粉色的玉髓,上面用刀刻着一个七扭八歪的猫猫头,一看就是手工刻制。
那人愣了愣,随后猛地扑过来,也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给我看看,给我看看,这是,这是我给小宝的,我给小宝的!”他夺过那颗珠子,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他还活着,他怎么样,过的好吗,还记得我吗?你,你是房东吗?”
对上了!秦久松了口气,看着他说道,“他很好,还记得你,我是房东,您怎么样,这些都是他的好朋友,我们每个人都有一颗这个珠子,但只有我有这颗刻着猫猫头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抹了一把眼泪,“你们今天到这里来,是因为我?”
“当然。”秦久握住了他的手,“妙妙很想您,他现在已经会说话啦,还会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您一定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我……怎么做才能脱身呢?”他迷茫的问道,“我,我跑不了的,我试过的。”
“没关系,这次不行,还有下次。”霍林在一边插嘴道,“到时候我们会带您离开,就像当时您带妙妙离开一样。”
“妙妙,你们给他起了名字。”他喃喃道,“当初我带着他跑出来,太匆忙了,只来得及叫他小宝,什么也没教会,现在他有了名字了。”他的眼神变得清醒认真起来,“我一定要出去,我要去见我的宝贝。”
“您放心。”秦久安慰道,“过几天我们还来,到时候给您带一张妙妙的照片,好吗?”
“您要好好活着。”楚天阔也走过来说道,“我们很快就会再回来的。”
他说着翻开了妙妙爸爸的项圈,里面藏着一枚并不锋利的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