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不光被喝了奶,还被洗了澡,气呼呼的在秦久的胸膛上趴着睡着了,等到醒了,好不容易气消了,又被抓去看医生了。
秦妙的心情糟糕透了,这是他做猫这么久以来心情最差的一天。
“喵!”他大声的叫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可惜昨天跟他玩的很好的白清竹还有宁朗全都没来救他,只是在一边看着他。
最后他被脱光了,被医生塞进了仪器里进行了检查。
“十八岁。”医生边看指标边说道,“双性人,女性器官发育良好,有乳房,依靠产乳来维系体内激素平衡,应该是天生的,身体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脑仁发育良好,身体十分健康。”
“是一只罕见的小猫咪。”白清竹感叹道,“能产乳,牛逼啊!”他说着悄咪咪的看向了秦久,“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吃过了?”
秦久的脸红了,没说话,把闹脾气的秦妙抱在怀里穿衣服,一边抚摸着他的后背,一边挠着他的下巴,低声的哄着他,哄了好一会儿才不生气了。
“回家?”秦久征求他的意见,“还是跟他们在别墅再玩几天?”
秦妙听明白了回家,也听明白了玩,一时之间左右为难起来,他既想回家里去,又想在别墅吃好吃的,跟宁朗他们玩,他许久没有见过同类——宁朗,他以为宁朗也是一只可爱猫咪,他想跟宁朗在一起躺一躺,互相舔舔毛,舔干净了就不用洗澡了。
秦久带着他又回到了别墅,把他交给白清竹他们,自己则跟霍林还有楚天阔坐在一起研究这件事儿。
顾一承顾一诺早上睡醒就走了,俩人得回去上班。
只剩下三个休假的大老粗在这儿一筹莫展。
“让楚总帮你查查吧。“霍林说道,“他黑白两道都有人,我不行,我是正经生意人。”
“我倒是可以给你查,我就想问问你。”楚天阔抽了一口烟,瞟了一眼宁朗,发现他正在瞪自己,当下把烟灭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查着人以后怎么办?把妙妙给人送回去?送回去你怎么能保证他不被再留在别的房子?老九,这你得想清楚,这孩子遇见你是命好,换个人这会儿被卸成八块儿了!”
“可是我也不能强行把人留下啊。”秦久灌了一口啤酒,“万一……万一妙妙自己愿意回去呢?总得给孩子个选择的机会吧?”
“他懂个屁,你看他懂吗?”楚天阔恨铁不成钢道,“他都不会说话,以为自己是只猫,你想想他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吧,你要是真想问他,也行,你先教会他说话,认字儿,至少能交流吧?”
“天阔说的在理。”霍林说道,“我们这边呢帮你查着,你先把孩子养好了,反正你也没事儿,在家先好好教教孩子。”
“那好叭!”秦久说得勉强,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是想把妙妙留下的,他这人吧,就是这样,说好听点是温柔,说难听点就是优柔寡断,他家老爷子为了改他这性子才给他送到部队去,希望他以后做事儿能不要想那么多,果断一些,可惜了,他现在还是这样,霍林跟楚天阔不推他一把,他都不走。“那我就把他留下吧,你们别忘了帮我找找啊。”
楚天阔答应了,起身哄老婆去了,霍林去准备晚上吃的东西,他也站起身来,去房门口看白清竹跟秦妙一起玩游戏。
秦妙以为自己是只猫,白清竹是一个想跟他一起玩的人类,白清竹按着激光笔,他在地上兴致勃勃的抓。
没有猫能抵抗小红点。
“妙妙,来。”秦久在边上招了招手,“我们再玩几天,回去之后呢,我就要给你上课了。”
妙妙歪着头听,听懂了上课两个字。
上课,他知道的,但他不喜欢,于是他摇了摇头,他以前从不敢摇头,可是秦久看起来很好说话,所以他勇敢的摇了摇头。
他以前上课的时候,是十几只小猫咪一起上课,他们彼此长得差不多,都没有毛,上课的内容是舔舐人类的生殖器,不管里面出来的是什么东西,都要勇敢的吞咽下去,下课之后他们会得到一块儿小蛋糕,要不然就是学着如何让人类的生殖器硬起来,再不然就是学着如何扩张开自己的肛口,让并不柔软的会震动的棍子插进自己身体里来,第一名就有机会出去遛弯儿。
他从没得过第一名,他的骨子里恐惧那根震动的棍子。
“不上课?”白清竹见他摇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抗拒,“是不是以前的课不好玩呀?”
秦妙知道不好玩的意思,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妙妙喜欢做什么呢?”宁朗摆脱了楚天阔的纠缠凑过来问道。
秦妙喜欢宁朗,他知道宁朗也是一只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