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别人的建议在这种时候也格外苍白力。
岑秋端起面前的茶杯举了举,“离婚快乐。”
岑夏奈一笑,同样举了举杯子。
看着两姐弟默契的模样,祁蒙张了张嘴,“我这儿是不是太不懂事了啊……”
看起来这俩姐弟年纪相差不是很大,但好像以前都是挺爱玩的性格。
岑夏笑了笑才起身,“跟我懂不懂事干什么,跟秋不懂事去吧。”
岑夏走出包厢门,去后厨找厨师嘱咐些东西。
包厢内一时之间只剩下岑秋和祁蒙两个人,只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
祁蒙松了口气,“你姐姐比你大多少啊?”
岑秋想了想,“三岁,刚好三岁。”
刚刚好够一个小代沟,但也没有差得太离谱。
“你们家人都好看。”祁蒙搓了搓岑秋的手,压低声音,“你好像又有点烦。”
闻言,岑秋看了祁蒙一眼,“还挺敏锐。”
确实有点烦躁,哪怕是亲姐姐也会让他觉得有点压力。
“有什么矛盾吗?”祁蒙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还是说吵过架?或者她小时候揍过你?”
岑秋一时之间没有压住笑容,嘴角翘起一点。
他拍了拍祁蒙的手,“倒是没有,只是我有时候面对她会觉得有点不自在。”
岑秋迟疑了一下,仔细捋着逻辑,“我可能是性格上有点缺陷,和家里人相处很不自然。”
上学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那个时候只有学习这一件事情去做,一旦工作了,家庭中温和的氛围好像时刻不在逼迫他。
这种压力并不明显,连从何而来都不清楚,但总会让人感觉喘不过气来。
“没事,反正以后是我和你一起生活。”祁蒙笑了笑,抓着岑秋的手。
岑秋点点头,看着包厢门口。
岑夏端着一壶茶进来,坐在椅子上懒散开口,“给你加了两个菜,慢慢吃吧,吃不完……”
她抬眸瞥了岑秋一眼,“打包回家继续吃。”
岑秋点点头,从兜里摸出烟盒。
“跟个烟囱似得……”岑夏把烟灰缸推过去,又问道:“什么时候回你那小窝宅着去?”
“玩两天再回去。”岑秋点上烟,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我在这里打那么久的工还没好好玩过呢。”
岑夏没有再说话,靠着椅背看着岑秋。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菜品被一盘盘端上来,摆盘算不上精美,但卖相看起来确实不。
岑秋把一盘素菜换过来,刚准备开口包厢的门又被打开。
岑夏回过头去,目光落在门口出现的人身上。
笑容温柔的男人一手推开门,眼底带着些许忐忑,“夏姐,我过来……岑哥也在啊……”
话音中带着些许感叹,目光却落在包厢中气质冷淡的男人身上。
岑秋抬眸,手里的筷子放在骨碟上,“我在你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