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毕竟岑秋是那种堆着碗需要等消完食才洗的人,只要不是特别乱岑秋也不会动手收拾家。
“我不能接受我躺在有可能被虫子爬过的床上睡觉。”岑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撑着下巴等着,“你如果可以的话当我没说。”
祁蒙抿了抿唇,“实不相瞒,我家常备驱虫药。”
一年四季随时都有,虫子还没爬床呢就药死了,这是多年生活养成的经验。
“记下了。”岑秋点头,指腹按了按太阳穴。
老毛病还是没好,情绪有点波动就会头痛,一只虫子把他弄头痛确实有点娇气了。
“休息一会儿?”祁蒙皱了皱眉头,他看了一眼架在吧台上的摄像头,又看着可视门铃,“让阿姨收拾,你去车里睡一会儿。”
岑秋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行。”
他起身将包裹放在沙发上,抱着电脑手机跟着祁蒙下楼。
“家里没有贵重物品?”祁蒙按下楼层按钮,轻声道:“不过家政一般不会有什么事儿。”
“贵重物品在我手里。”岑秋半阖着眼睛,脸上就差直接写上一个丧字。
祁蒙看了一眼,默默点头。
确实,对岑秋来说,电脑手机或许是最重要的东西。
岑秋把怀里的电脑扔在后座,自己上了副驾驶,座椅没有放平,他靠着车窗闭着眼睛,“吃过晚饭了吗?”
“没有。”祁蒙应了一声,伸手掰了掰后视镜,通过镜子看着岑秋。
论宣传册上的车辆内部空间有多大,两个成年男性并排坐着还是显得有点狭小。
狭小且私密的空间,车内车外的光线都不是很足,仿佛动一动就能碰上对方的皮肤。
“冰箱里有卤牛肉,羊肉汤,还有炸酱面的酱,你想吃什么?”岑秋轻声问道:“还是说想出去吃?”
祁蒙想了想,“都可以。”
听起来味道都挺足的,也不知道岑秋做出来的和他吃过的有什么不同,他去过北方,却没去过西北。
祁蒙转头看着岑秋,心中微微叹息。
比起岑秋,自己似乎更像北方人。
“你好像经常头痛?”
思索良久,祁蒙注视着岑秋皱起来的眉头开口,“生病了?还是熬夜……”
岑秋睁开眼睛,又闭上,“老毛病了。”
“怎么才会头疼?”祁蒙用手背试了试岑秋的体温,迟疑道:“这个是不是得吃中药才能好点儿……”
早知道能遇见这么个缘分,他学什么兽医,他去学中医不好吗?
都怪学校门口那群猫迷惑自己的心智!
闻言,岑秋鼻腔中发出一声哼笑,毫不在意地开口解释,“吹风了,没睡好,没睡够,睡前头发没干,心情太好或者心情太不好……多了去了。”
换而言之,他需要一个很稳定平静的环境来让自己变得不是那么病态。
“果然缘分这东西就是有点娇气。”祁蒙轻笑一声,突然伸出手掌握住岑秋的手,“我可会伺候娇气的生物了。”
岑秋睁开眼睛,平静的眼眸看着祁蒙。
初入社会的小年轻眼睛总是很清澈的,让人忍不住有点手痒。
后脑在车窗上蹭了蹭,岑秋微微仰着下巴,指尖勾了勾祁蒙的手,“娇气的生物从不屈居人下,你说对吧,祁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