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的声音传来,身边伴随着猫咪细弱的叫声。
祁蒙皱着眉用镊子夹着棉球蹭了蹭白猫小腹上的伤口,低声道:“不过民族街那边倒是有咸的,外卖应该也能叫到……”
“打个电话就告诉我上哪儿点外卖啊……”周琦咬着豆浆吸管,懒洋洋地按开电视机,“我还以为你要打听一下你缘分呢。”
听听这一声声的哥,他这个直男听着都好玩。
听筒中传来一声低笑,祁蒙带着笑意开口,“倒是想,但我可是个正经人,我还是自己慢慢追缘分吧。”
周琦将电视机静音,盘腿坐在沙发上,“任务艰巨,加油吧。”
“嗯……”祁蒙低声笑了笑,再次将伊丽莎白圈套上去,“记得给我缘分点豆腐脑啊……”
周琦笑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中午一点钟,卧室中的男人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空气中带着南方特有的潮湿,空调超负荷地响了一夜。
岑秋套上睡衣,坐在沙发上点上了一根烟。
微微眩晕的感觉丝丝缕缕地涌上来,岑秋闭了闭眼,熟门熟路的从茶几下的抽屉中摸出一板止疼药。
就那么干咽下去,苦味儿在舌根弥漫开。
“醒了?”沙发上,周琦睁开眼睛,用脚尖踹了踹岑秋,“吃饭去,你追求者让我给你点的。”
岑秋半闭着眼睛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不吃。”
周琦叹了口气,撑着下巴坐在一旁,目光扫过岑秋,“秋,你这也不能不吃饭啊……状态还得调整一下。”
闻言,岑秋皱了皱眉头。
片刻后,烟头上那一抹火光凑近了指尖。
岑秋把烟头按灭,站起身来走进卫生间。
带着沙哑的声音传来,“有什么不对的?”
闻言,周琦一怔。
“觉得我自闭太久变成哑巴?”岑秋咬着牙刷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眼神平静。
周琦坐在沙发上和岑秋对视,眉心皱起。
“我觉得你可以不用急切地想要把我拉出这种状态。”岑秋的话音含糊不清,却明明白白地传入周琦的耳朵,“我觉得很好,至少没用的东西变少了。”
在外人看来他这种状态确实很病态,但是他自己怎么想都觉得轻松。
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这样轻松。
周琦眼眸闪了闪,“我没用?”
“你一直挺没用的,也就是个酒搭子了。”岑秋挑了挑嘴角,转身弯腰,凑在水龙头下面漱口。
周琦翻了个白眼,盘腿坐在沙发上,“行吧……”
他除了这两个字也没有什么别的能说的了。
总之一句话,快乐就好。
“晚上我就回了。”半晌,周琦往后靠了靠,闭着眼睛,“来一趟还蹭你两条打折内裤,亏了。”
岑秋擦着脸从卫生间走出来坐在电脑前,熟门熟路地开机解锁打开文档。
“回吧。”
不知过了多久,岑秋应了一声,“挣扎一下我今儿还能送你去趟车站。”
“哟……”周琦一脸意外地看着岑秋,疑惑道:“离家出走还能变勤快呢?”
岑秋顿了顿,随手摸过旁边的笔,声音中带着浅浅一层笑意,“那你猜了,我甚至想买个电动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