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打在女人脸上,妖娆且魅力十足,“弟弟,你俩撞号了。”
虽然喜欢的都是一个性别,但她磕过那么多,什么号还是有点直觉。
祁蒙抿了抿唇,“啧,说什么呢。”
这还找缘分呢,找不找得上还两说呢。
祁蒙抱着酒走过去,桌上已经放了四个空荡荡的酒瓶。
“不是……”祁蒙眨了眨眼睛,放下酒后指了指桌上的瓶子,“你们就这么喝啊?”
干喝啊……
周琦笑着抬起头,“这不等你呢,新朋友。”
“祁蒙。”祁蒙笑了笑坐下来,举着酒瓶轻声道:“认识一下,缘分?”
这缘分长得可真带劲,细软的黑发烫成小卷儿,长度没超过耳朵,看起来是一种仔细打理后的随意,眸光冷静,一点都看不出年纪来。
岑秋抬眸,对上祁蒙闪着光的眼眸。
“岑秋。”
岑秋扬了扬酒瓶,手腕微微用力,绷起一道显眼的筋。
“我周琦。”周琦脸上永远是笑眯眯的模样,一张圆脸看起来很是讨喜,“纯铁子。”
祁蒙点了点头,沉默着喝着酒,目光却在岑秋身上仔细打量着,没有半分掩饰。
半晌,岑秋终于叹了口气,“别看了,再看我得再喝一瓶了。”
直勾勾的眼神确实很有杀伤力,老年人的脸皮倒是顶着住,但是总会勾起一些不同寻常的兴趣。
“我秋这脸还怕看啊……”周琦没忍住笑出声来,手掌在岑秋肩上用力拍了拍,“看就看呗,说不定看出第二春……”
岑秋果然自闭得快出家了,周琦暗暗叹了口气,心中奈。
这要是搁以前,岑秋高低得骚两句。
“滚吧……”岑秋推开周琦的手,靠着沙发眯起眼睛,“老子第一春都没过完……”
他是年纪大了,但二十七八岁怎么都算不上老……
“说得是,我缘分看起来也才二十出头……”祁蒙轻笑一声,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岑秋,“嫩着呢。”
岑秋奈地勾了勾唇,举起酒瓶凑到嘴边。
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驱蚊手环在岑秋的目光中晃了晃。
祁蒙前倾着身体,T恤的领口掉下去,露出锁骨正中的一颗红痣。
“?”岑秋挑起眉头,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忘了……”祁蒙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个米白色的小小的塑料袋。
像是装干果的袋子,皱皱巴巴的。
祁蒙对着光撕开塑料袋,把两粒红彤彤的果干塞进岑秋酒瓶中,“数了,一袋三十个,每瓶两个够你喝一箱了。”
祁蒙弯着眼睛,黑色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米白色的塑料袋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字,在岑秋的神经上跳着擦边舞。
宁夏枸杞!
“噗——”周琦一口气从嘴里喷出来,他扯着抽纸捂着下巴,笑得直不起腰来。
声音满是调笑戏谑,一边笑一边咳,咳都不忘说话,“哎我天……我秋这是虚了啊,哥回家就给你寄两箱羊腰过来……”
戏谑笑声之中,岑秋沉重地叹了口气。
“挺好……”岑秋低声嘟囔了一声,拿着酒瓶晃了晃,“也到了要养生的年纪了。”
说到这里,岑秋突然扬起一抹细微的笑容看着祁蒙,“补了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