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同沉思了一下,缓缓说出了一段往事。
原来,狄同出生在现在的桦城小区,以前是个小村庄,三十五年前离开光州到处游历。
两年多前,由于司马集团将整个村庄土地收购,他年迈的老母亲在分配房产时,被司马田园暗中做了手脚。
本应该分配三百平米的新楼上住宅房,但到手只有八十平米的楼上新房,剩下的则是二百二十平米的地下室。
老人不愿意了,就带着儿女来找司马田园,而工作人员将老人一家全部打伤赶走,还威胁如果再闹事,就将她家几个孩子打残。
最后老人被司马田园推了一把,跌倒在地,气绝身亡。
这时狄同声音有些沧桑,众人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和粗重呼吸。
他喝一口茶,平息了一下心情,看着夏琳,问道:“司马家,给了你多少钱?”
夏琳啊了一声,没料到狄同会问出这样的话。
但还是如实的告诉了对方,“不知道,还没有说到钱的事。”
“呵呵!”狄同冷笑一声。
接着,他便开始讲述起一段往事。
我们狄家,时代务农,兄弟姊妹一共五人,在我六岁时,我父亲挖煤矿,塌方死了,是我母亲含辛茹苦一手将我们兄妹五人抚养成人。
小时候,我母亲早出晚归,白天下地干完活,晚上还去给人帮工,家里日子过的特别艰苦。
母亲为了我们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渐渐我们都长大了一点,饭量也大增。
由于饭菜没有油水,我们兄弟姐妹五人也是刚吃饱,就饿了,饿肚子是我们几乎天天发生的事。
那时我就想啊,等我会赚钱了,我一定要让我母亲过上丰衣足食的好日子。
这样又过了两年,我一个人的饭量比一般人大出很多,我一个人要吃一家人的份量,而且还经常饿得发昏。
于是,我就萌生了去北山道观当道士的想法,这样起码不会饿死。
可是我母亲知道我有这个想法之后,她哭了整整一个月。
后来,我看着家里因为自己饭量太大,几个兄弟姐妹都营养不良,母亲也会被我活活拖垮。
就在我要走的前一天,母亲拿出十五块钱给我。
那时的十五块钱,够我们一家人的生活费了。
我就逼问母亲哪里来的,母亲拼死不说,这时我妹妹在一旁,哭着说,这是母亲卖血的钱。
那天我哭了,这是我懂事后第一次哭。
那之后,我便去了道观全心去学习道法,或许是有这方面的修炼天赋!很快,我就成为了一名道士。
那时又遇到政府取缔了道观,不像现在僧、尼、道都有,没办法我便随师父开始游历天下。
成为道士后,我通过修炼功法和风水,学到了很多超自然的术法。
从那时起,钱财对于我来说,几乎忽略不计。
但我经常还是隔三差五的给家里汇一些钱财,接济一下他们,只要我母亲健康长寿,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就在两年多前,我哥给我打电话说,母亲被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