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山山高路陡,秋高气爽,微风徐徐。
偏僻的山道上出现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影,顿足远眺,喃喃细语。
“陆半,你还好吗?我又来朝州了……
笛伯!如不是你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这世间哪还有我啊……”
每当想起三个月前赏花会上,那些觊觎自己美色和传承的人,她的杀意就忍不住迸发出来。
扬起右掌对着旁边的一棵千年大榕树拍去。
“啪!”一声。
手掌陷入树中半尺。
“西蒙家、陆家、章家以及所有参与围攻我的人,让你们知道,我,夏琳回来了!是你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迈开玉步继续赶路。
当走到一条交叉路口时,突然感到周围有丝丝阴风飘荡。
“咦?这里怎会有煞气……”夏琳边走边打开神识寻找煞气源头。
不久,前方出现了一支吹吹打打的送葬队伍,只有十多个亲属,其余的都是乐队鼓手。
走在队伍最前端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虎目含泪尽显疲惫,神情略微恍惚,正抱着一个年轻人的遗像缓步前行。
夏琳怜悯的用神识扫过棺材,惊讶的发现棺中青年男子的魂魄并未完全离体,还有一线施救可能。
来不及细想急忙朝着扶棺女子娇喝一声,“快停下来!棺中的人还活着!”
扶棺女子闻言,显然吓了一跳,他儿子刚过世还未入土,就被这个不知哪里窜出的疯婆娘,这不是在诅咒他儿子会诈尸吗。
“你个疯婆子!滚!滚啊……啊……”
抬棺的十二个人闻言也个个是义愤填膺。
尼玛,这疯婆子莫非真的疯了不成,众人不但不停反而加快了脚步。
而当地风俗,一般出殡的棺材是不能半途随意落地,否则亡灵找不到去阴间之路而变成孤魂野鬼。
夏琳理解对方的行为,换做谁也不会相信隔着棺材就能断定人还活着,除非特么是疯子或者神仙。
夏琳只得硬着头皮,故作脸色一冷,再次娇喝一声,“给姑奶奶,停!”
抬棺的十二个人闻言,个个义愤填膺,像躲避瘟神一般,不但不停反而加快了脚步,同时发出怒吼,“滚!滚……”
最前方抬棺的两个大汉,见这个风尘仆仆的女子不但喝不退,反而来拦棺材,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人发出一声号子。
“赶邪神!”
只见巨大的棺木就朝夏琳撞来,如果普通人被撞上,恐怕这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过完余生了。
邪神?
夏琳额头不禁冒出几道黑线,自己做好事救人学华佗,还被人骂成邪神,真当我怕你们不成。
“愚昧!竟敢撞姑奶奶我!”
为首一抬棺大汉喝骂道:“呸!疯婆子,让开!否则撞死你!”
另一为首抬棺大汉同时怒目圆睁,“小八婆!找死!”
夏琳不禁也窝了一肚子火气。
“气死我啦!敢骂姑奶奶我,要不是个爷们,有种就来撞啊!”
两为首大汉傻眼了,道路被挡,两边又都是沟渠,这咋过?
其中一人脾气最为暴躁,喝骂道:“疯婆子!再不让开,撞死你!”
“蠢货!都说了要你撞啊!”
两为首大汉见女子太不可理喻,愤怒值瞬间被爆表,抬着棺木就朝着夏琳猛撞来。
就在棺木即将撞到夏琳的一瞬间,只见她右掌轻轻一拍,便拍停了这口厚重的棺木。
而十二名壮汉几乎同时一个趔趄,而最前方两人膝盖都莫名其妙的一麻,跌倒在地。
“哎呦……疼……这疯婆娘们咋这大的劲……为什么就我们俩摔倒,这不公平。”
“你长了个二师兄脑子啊,问这姑奶奶去啊!”
这时,又有几个亲属上前来拉夏琳,只见她又是轻轻一掌便拂开几人。
赶紧运功对准棺中青年男子头部百会穴点去,稳住了其即将离体的魂魄,紧接着又在其胸部各大穴位连点几指。
顺势将他翻过身来,在其背部轻拍一掌,青年男子哇的一下吐出许多黑黄色粘稠污秽。
夏琳随手掏出一颗丹药,送入其口中并助他炼化。
片刻,青年男子微微睁开疲惫的双眼,口中发出一阵阵呻吟声,“哦……”
“诈尸啦!”隔着老远看稀奇的一些亲友听到死人声音,顿时吓得汗毛乍起,撒腿就跑。
而中年男子则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遗像与中年妇女二人,同时冲到棺前,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起来,“儿啦……”
这是一家三口,男主人叫合五在家收拾几亩薄田,女主人叫刘妮。
二十一岁的儿子叫合平,在神光山区章家矿业公司下面的一坐小型铀矿当工程师。
没想到昨天突然回到家中,喝农药自杀,当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
当地风俗是,未婚死亡之人只能停尸一天,第二日必须火化或者下葬。
此时,合平虚弱的在棺中坐了起来,原来……
一周前,章家矿山。
朝州四大家族之一的矿区办公三层小楼,矿长办公室。
章金花!章家家主章文灿的妹妹,一位六十来岁,体重180多斤的富态妇人。
章氏集团财务总监,今天是她每月来矿区查账日期。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抱着一叠图纸,匆匆进入房间,“咦!奶奶你好!牛矿长没在?”
张金花眼睛猛然一亮,接着眉头微蹙,“你是新来的?我有这么老嘛?”
青年礼貌的答道:“哦!对不起,我是刚来这里半个月的实习生,请问牛矿长什么时候回来?”
“有什么事?跟我也说一样,坐吧,我是总公司的章金花!”
青年局促而礼貌的性的回复,“哦!您就是章总啊,您好!我在公司名单看到过您的大名……”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