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上课？”
“是。”
沈淑慎觉得气血涌上来，脑袋一阵眩晕，意思是除了上厕所，这个何了都得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吗？父亲请的是管家还是保镖啊？
她颤颤巍巍地开口，“你不用上课吗？？”
何了再次用公筷往沈淑慎的碗里夹菜，“我大四了，小姐。医学生大四的课很少，大家这个时候一般忙着见习。”
“那明天早上九点出发去学校，可以吗，小姐？”
沈淑慎顿感挫败，只觉得眼前火冒金星，她从来没见过一个高材生当管家还能坦然地说出类似照料别人的屎尿屁的事，他为资本家打工，很高兴吗？
沈淑慎深吸了一口气，把筷子架在碗沿，尽力保持着嘴角的甜笑，“你…你一个海津大学高材生……”怎么…为了钱这么不要脸啊？？
何了的直觉告诉他——小姐不开心了，他想不明白不开心的缘故，却本着职业习惯与经验马上放下筷子忐忑不安地站起身，垂头不再与沈淑慎对视。沈淑慎眉心一跳，剩下半句话哆哆嗦嗦愣是说不出来。
“海津大学高材生学习肯定不赖吧……”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半分钟，何了缓缓地抬头，在沈淑慎僵硬的笑容中，他克制住嘴角的抽搐，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沈淑慎的脑子里莫名飘过了一句话——
大小姐沈淑慎VS管家何某，大小姐，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