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里各色鲜花正是开得娇艳时,但是靳潇璃确实没有时间欣赏,匆匆向司空寂染的院子赶去。
途经一处凉亭,亭中蓝衣男子负手而立,背影说不出的落寞,靳潇璃一眼就认出那人是冉释,但因有事,看了两眼便匆匆走了。
靳潇璃刚进司空寂染的院子,就听到屋子里传来粗暴的吼声。
“滚!都别碰我!我不需要你们给我换药!”
靳潇璃微微皱了下眉头,快速推开门进了屋子,立即又对上了那双怒气冲冲的眸子,下人们见她来了,立刻得到赎救一般松了一口气,赶忙恭敬的向她行礼。
“好了,你们把药留下就都下去吧。”靳潇璃声音依旧清冷,但此刻下人们却认为这比天籁还要好听。
“是。”
待下人们都下去了,靳潇璃走到盆边认真的清洗丝绢,而司空寂染就一直愤怒的瞪着她。
洗完丝绢,靳潇璃走到司空寂染身前,而后者却异常嫌弃的把她给推到了一边,还狠狠的瞪着她。靳潇璃再一次上前,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迅速在他受伤的右脸戳了下,惹得他一声低吼,捂着右脸死死瞪着她。
靳潇璃趁机扒开他的手,开始扯他脸上的纱布。
“别动!”
见靳潇璃气势强硬,司空寂染没有再反抗,瞪她一眼别开了视线。
“你可真是不听话!不换药伤口恶化了怎么协!”
司空寂染再瞪她,继续不理她。
“你放心,我说过等你伤好了就放你离开,我说话算话,你不用担心我会出尔反尔。”靳潇璃看出了他的担心,再一次承诺道。
司空寂染不放心的看了看她,对她说的话依旧表示怀疑。
“你要是想快点离开的话,就乖乖换药。以后我每天都来给你换药,省得你以为我是骗你玩的。”
换好了药,靳潇璃就去清洗丝绢了,司空寂染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她一个公主居然会照顾人,而且一改以前的刁蛮任性,让人难以置信,或许,她就是装的,也非就是想骗他留下来。
一切处理妥当,靳潇璃打算回到自己的屋子,途经凉亭时,她下意识的望了望,却是不见了那落寞的身影。
“溪草,冉释的事…….”靳潇璃一回来就问道。
“公主,”溪草面露难色,有些吞吞吐吐的道:
“公主,你随我来看件东西就明白了。”
夜晚,月亮很美,却像个害羞的姑娘,半掩在云朵里,衬得夜色愈发朦胧迷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