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静姝心情舒畅,眉眼弯弯的说:“只是让旁人看着,怕是会调侃夫君。”
她给了李珩两个通房,李珩虽收下了,但却没与她们行过鱼水,只偶尔在她们房中留宿罢了。
也不知皇后是如何将她夫君驯服的这般自律,让她捡了个大便宜。
虽然也知道他早晚会要了她们,但他愿意顾及着她的身子,不愿在她有孕时碰她们,她便是欢愉的。
“爱护自己的夫人本就是应当,夫人心疼我,我亦疼夫人,旁人说什么又有何妨,咱们夫妻和美,且让别家的夫人羡慕去。”李珩温柔的说,自己过得舒坦才是最紧要的,别人说什么影响不到他。
“夫君好不知羞!”冯静姝轻捶了他一下,便红着脸跟着宫人进了更衣的宫殿。
李珩等在外面的廊下,目光投向凤仪宫的方向,她一出事就封锁了内廷,府中女眷非但见不到她,连彤云和彤霞也没能见到。
宫里这吃人的地方,连帝王都不能随心,她这些日子不知过的有多憋屈。
自五月下旬起,江东的小宗室就以苏杭两地的郡王为首,联合一众朝臣,以嘉王无视律法收受巨额贿赂,违规替粮商开路,造成处州大乱为由,上疏弹劾嘉王及其世子。
六月初一,皇帝刚回朝堂,那些人就逼皇帝褫夺其爵位,流放至边塞开荒以惩大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