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瑜面色红润,这话别人听着正常,但他却知道她的恶趣味。
陈琬琰笑嘻嘻的问:“夫君不是要带我看热闹么,热闹在哪里?”
“汤家铺子门口。”
二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这条街上的汤家铺子门口,购粮的百姓已经排成长队,店铺却迟迟不开始售粮,就在众人开始怨声载道时,铺子里走出一个身穿长衫的掌柜。
“诸位,今日开售前先说一件事情!”
“前些日子不知从哪里传出的流言,说马家小姐将我们东家的千金推下了山坡,我们家小姐昨日醒来后,告诉我们东家,是她自己滚下的山坡,所以今日我们替马家小姐澄清此事。”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有一瞬的凝滞。
陈琬琰举着手里的糖葫芦,侧头看向赵瑾瑜,“酸的,吃吗?”
赵瑾瑜低头咬了一颗,嚼了几下,赞同的说道:“确实不甜。”
俩人打了机锋,相视一笑。
那掌柜的继续说:“从明日起,我们铺子就正常卖粮,不加送了,所以我们东家为了庆祝千金醒来,决定今日买一石粮加送五斗,感谢所有人对汤家粮铺的支持。”
人群里忽然有人高声问他:“你们是不是被马家威胁了?”
“是呀,汤小姐昏迷了这么久才醒,可见伤势真的很重,难道就因为没有出人命,你们就和解了?”
掌柜的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道:“今日已经晚开售一刻钟,在下就不再耽误大家伙的时间了,上粮开售!”
他说完就进了粮铺,留下一群带风向的忽悠一群吃瓜群众。
“唉,马家真厉害呀,就因为他家有个小姐是嘉王的妾,害了人,还要被害的替他们澄清。”
“昨天汤老爷前脚去嘉王府,马老爷就跟去了,今天汤家就认了怂,要说没一点猫腻谁信呀!”
陈琬琰好笑的听着人群里的人打配合,低声对赵瑾瑜说:“估计马家要更郁闷了。”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赵瑾瑜眸中盛满了笑意,淡声说:“自找的。”
谁让他们来的第一天,马侧妃和马小姐就先给陈琬琰了一个下马威,他说了不想看到马小姐,她竟然还敢一次次的往他身边凑,想让妓子勾走他的心,就得让他们吃点教训。
因为今日多给一斗粮,百姓们购买的欲望十分强烈,陈琬琰的铺子收购价仍旧是一石五百一十文,百姓们可以再多赚四十六文,生意也异常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