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把父皇一个人丢在宫里,不好吧????”
陈琬琰站在往南行驶的大船上,一脸的兴奋!
“你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也不要表现的太兴奋。”
“嘿嘿嘿!”陈琬琰靠在赵瑾瑜身上,她没想到赵瑾瑜说的包她满意,是带她出游,难怪他搞了那么大阵仗。
“出门在外,你要听我的,不能乱跑知道吗?”
“知道,我不会乱跑的。”彤云和彤霞都在宫里没带出来,负责她起居的是一个叫彤光的陌生侍女,看走路应当是个会武功的。
赵瑾瑜从背后抱着她,低声说:“我们这一路还有许多事要办,也不单纯是出来玩的。”
赵瑾瑜将自己规划的路线简单跟她讲了一遍,看得出是早就计划好的。
“河北道和河南道的匪患一直不能解决,朝廷损失了不少兵马武器,我打算亲自去看看。”
出了河南道,就从淮南道进江南东道,然后走南海去岭南。
“洺王的封地就在河北道的最西边,恐怕我们一进河北道就会打草惊蛇,之后的一路应当也不会太平。”
“太危险了,咱们进去,容易被人瓮中捉鳖。”陈琬琰不赞同他进河北道和河南道,这里的城墙太高,一旦闭门锁城,带着她一个累赘,赵瑾瑜很难全身而退。
“严家还在那边呢,怕什么,你不是还有兵马在边城?”赵瑾瑜揶揄道。
陈琬琰剜了他一眼,“现在是农耕期,开战还让不让老百姓种粮了,边上还有个蒙国,随时都有可能被夏家放进来,只十万大军可不行。”
新国皇帝虽然将自己的三万兵马调走了,但蒙国立马就加派了兵马过去,虽然他们现在也开始了内乱,但还没到自顾不暇的地步。
毕竟还有个强大的盟友,蕃国。
赵瑾瑜笑道:“说到蒙国,我倒是想起了个人来,季满儿还记不记得?”
“记得,她是季婉儿的妹妹,怎么了?”
“她也是个有本事的,给蒙国的七王爷做了侧妃,拉拢了不少当地贵族,现在正撺掇着七王爷,学新国皇帝圈地建国呢。”
陈琬琰忍俊不禁的说:“她姐姐就是个有本事的,没想到她更厉害。”
“她姐姐倒也不差,给蕃国太子做了妾,也是没少替他出谋划策,姐妹俩互相守望,野心大着呢。”
“怎么,还想着回来报复我们?”陈琬琰将手伸平,仰靠在赵瑾瑜的怀里,“生死相随。”
三月的微风吹在她的脸上,赵瑾瑜环住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就听她又咕哝了一句,“我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宰,她们算哪根葱。”
憋屈都是暂时的,总有他们肆意横行的时候。
他们乔装打扮成商户进了河北道,就是赵瑾瑜容貌太扎眼,很快就引起了各路探子的注意。
最先找上门的是严大公子,严肃。
“微臣严肃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千岁!”
严肃对他们二人行完三拜九叩的大礼,赵瑾瑜让他平身赐了座,便开始询问河北道这一年多的局势。
“回陛下,洺王接了夏家的一对双胞胎姐妹进府,各地的匪徒,微臣已经确认是兵匪,他们人数比我们预估的要多,微臣没有查清具体数目,不敢轻举妄动。”
“兖王呢?”
“兖王和洺王私下联系不多,微臣对他那边的事,了解的也不是太多,不过曹王和颖王与洺王往来十分密切,他们的封地也是兵匪最多的,还有数十位蕃王私下与洺王有联系。”
陈琬琰安静的坐在一边,消化着严肃的话,看来宗室之间的勾结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赵瑾瑜曲指轻叩桌案,问道:“有在京都的宗亲吗?”
“有。”严肃不假思索的回答,“他们都靠商户传递消息,微臣目前只查出了两个在京都的郡王。”
能被养在京都的王爷,都是与赵瑾瑜出了五服的宗亲,都是因为立过大功勋,本身能力也很强,才被前几任皇帝留在京都的,比如赵宗远就为景睿帝立过大功,被留在了京都。
“陛下,河北道现在非常不安全,您还需早日离开。”
严肃估算过,光藏匿在暗处的兵匪就有不下二十万,再加上镇北军,还有各州府、都督府驻守的兵力,河北道至少有五十万大军。
赵瑾瑜轻蹙了下眉头,说道:“朕是来河北道卖红薯种的,种子没卖完,朕怎么能走。”
严肃:“……”
他们终于可以大规模种红薯了吗?
陈琬琰见他那副纠结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陛下带人教你们种红薯,你且找个会种地的跟着学。”
“记住,不能将种子流传到敌国去。”赵瑾瑜道。
“微臣知道了,如果可以每家每户都种植红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