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瑜看向汪海生,汪海生立马会意,让侍卫去取那间厢房水壶、茶盏查验。
温晴脸色煞白,“这……臣女不知如何解释……”
张若华恭谨的说:“事发在国舅府,臣妇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陛下和娘娘允许臣妇将今日待客用的厢房都查验一遍。”
温晴想把责任都推给国舅府,若她担了这做局陷害的名声,高家和荀家还不恼死她,日后还如何邀请人来家中赴宴。
她还要和云漫风做闺蜜,自然也不可能让他们把水泼在云漫风身上!
“允。”
温夫人眸中盈满了热泪,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即便是所有人都放弃了她,她还是想给她找条生路。
她忽地跪在地上,对赵瑾瑜说道:“臣妇求陛下和娘娘为晴儿做主,她已经毁了清白,就只能嫁给高公子了。”
荀夫人自然不能让温晴进高家做平妻,也跪地说:“高云飞还未与我儿和离,怎能娶温小姐进门?”
高夫人一听荀家要和离,心里暗暗叫苦,若是让二人和离,就与荀家结仇了,就是不为了荀漫风,也断然不可能娶温晴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