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孙涪接近她全都是算计和利用。
“朕不希望皇后被这些杂事打搅了清净。”
丹云收了思绪,沉声道:“臣妇明白。”
陈琬琰若是知晓丹霞偷走她的印章,孙涪派人挪走小凉州铺子的大笔银子,定然是要震怒。
这一年来孙涪收受官员的贿赂,贪墨的公账足够他全家富贵,他要那么多银子不是用来挥霍,而是要做大逆不道的事。
他根本就没爱过她,也没考虑过他做的那些事东窗事发,她会如何,只想着彻底榨干她。
赵瑾瑜将那么多证据摆在她的面前,她早就清醒了。
“尽早取得他们的信任,与何家建立联系,需要帮助就去寻舞阳公主。”赵瑾瑜道。
那些人缺钱,用银子开路是最快的,但那些人很谨慎,孙涪与丹云成亲这么多年,也未将她带进组织,便能说明一切。
“臣妇遵命。”
“退下吧。”
彤霞送丹云出宫,路上低声嘱咐道:“那些人手段阴狠,你不会功夫要格外小心,灵巧功夫好,你出门在外一定要带上她。”
赵瑾瑜将灵巧从静荷那调离,跟那两个嬷嬷一起送到丹云府上,生怕丹云认为赵瑾瑜不信任她才派灵巧监视,因此多提了一句。
丹云笑道:“彤霞姐姐放心就是了,我知道陛下的好意。”
赵瑾瑜对陈琬琰的爱护,她能感受到,如果不是实在无人可用,他也不会找上她。
彤霞见她心如明镜,几不可闻的低叹一声,二人沉默的走到了宫门口,她才低声说了一句,“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