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事就来气,自己家疼着宠着长大的姑娘被人骗了婚,还被婆婆挫磨了这么些年,不知给夫君房中添置了多少妾室。
那一家子表面功夫做的倒是好,一直不让妾室有孕,让他李家没话讲,让李家有愧于江家,便是李佳枚受了委屈也没找上门去讨公道。
现在冒出一个这么大的庶长子,她家姑娘这么多年的委屈谁来心疼?
江老夫人自知理亏,但那到底是她唯一的重外孙,既然已经进了府,她是不想再送走的,她也担心这个重外孙同她那素未谋面的外孙一般让人害了。
“老姐姐,他是大郎的种,就是留在府中也得称佳枚一句母亲,日后他论是否出息这对佳枚和两个姐儿都只有好,若让他终身不进京都,岂不是断了他的前程。”
陈琬琰闻言嗤笑一声,说到底就是不想送人走。
江老夫人目光凌厉的瞥了她一眼,又继续一脸难色的说道:“都是大郎犯下的,孩子是辜的。”
老夫人阴沉着脸道:“江老夫人口口声声说随佳枚处置,怎的是我老太婆代替不了佳枚,还是你江家要做那出尔反尔之辈。”
江老夫人的脸色变来变去,她敢说出让李佳枚处置的话,就是拿捏准了她不会把事情做绝了,毕竟还要在江家讨生活,哪里知道今日连她的面都没见到。
江二夫人道:“老夫人言重了,只是这到底是江家的子孙,虽是庶子,到底还占了长。”
陈琬琰冷眼在她身上扫了扫,这人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飞刀啊,刀刀扎人胸口。
宣平侯夫人气恼道:“你们江家不给我女儿个公道就罢了,还要让我家佳枚做那筏子,脸皮有几多厚?”
江二夫人清了清嗓子,道:“嫂子,话不是这样说的,我们这不是来同你们商议么,只是那孩子也是个可怜见的。”
江老夫人跟着道:“佳枚若不愿意见着那孩子,我会将他们母子安置在偏僻的院落,定不叫他们出现在佳枚跟前。”
陈琬琰忍不住惊奇道:“你们这是打算母子俩都不处置了?”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江二夫人道:“那孩子还小,没有生母在跟前伺候大郎不能安心。”
老夫人闻言气的两眼发黑,差点背过气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哪还听不明白,分明是江家大郎护着那母子。
宣平侯夫人也气的不行,瞪着眼捂着胸口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你们今日来是做什么呢,来通知我们孩子和外室都要留在江家吗?”陈琬琰问道。
江二夫人沉着脸说道:“从前是不知这对母子的存在才让他们流落在外,现在既然她们找上门来,又有大哥外室的母子的惨案,自然不能让她们再生活在外头了。”
“江二夫人是不相信我大姐的为人,还是不相信我们李家?”
这事真是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她不想忍也不想退,她想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