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锋将自己方才所想一一道出,然后才说道:“母后日后莫要再这样对他了。”
后宫不得干政,许贵妃对朝堂之事只是略有听说,也是因为景睿帝在她面前夸了赵锦锋,这才知他在朝堂上替赵瑾瑜说了好话。
她还曾训斥过赵锦锋不该如此抬举他,又多次给他塞人不成反被训,才生了下药对太子用强的心思,如今听他一说便悟出其意,顿时又有些后悔将赵瑾瑜折腾的太狠。
“一会儿我便叫人多送些补品过去给他补补。”
赵锦锋见她听进去了,便掏出几张银票递给她,“前些日子叫母妃破费了,儿子给您补上。”
赵锦锋最近得的好处是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的,况且于他来说也并不多。他也不是头一回给许贵妃钱了,在宫中到处都是使钱的地方,她又出不去宫,除了儿女的孝敬,就只能靠月银和帝王的赏赐,她也不假意推拒直接收了。
“今日听你提了好几回陈侧妃那胞妹,倒是个机灵的,改日本宫召她进宫见见,瞧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鬼丫头。”
她本以为替赵瑾瑜说好话是他自个的主意,今日一听竟是那丫头出的点子,顿时有些生气。
她儿子竟然被一个女人摆布了,实在难以忍受。
她早就想找个由头见见她,这便有了借口。
忽闻母妃要见她,赵锦锋心漏跳了一拍,想起陈琬琰那没规矩的性子,头疼不已,生怕她惹了母妃受罚,赶紧替她拒绝道:“她不懂宫里的规矩,别再气着母妃了,还是别见了。”
许贵妃神色古怪的问道:“你这般护着,是怕母妃责难于她?”
赵锦锋深喑多说多的道理,摇了摇头,“她就是个炮仗脾气,一张嘴把她兄长胞姐得罪了个遍,儿子是担忧她口遮拦再气着母妃。”
许贵妃笑了一下,“我倒是听说了她针对陈侧妃的事,你放心吧,她替你父皇解决了灾情,便是看在你父皇的面上,母妃也不会同她计较。”
“她哪有那么大本事,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母妃还是离她远些吧,那就是个法天的皮猴。”赵锦锋一脸的奈。
许贵妃见他不松口,也不再强求,生怕与赵锦锋起了嫌隙,只是一颗心却沉了下来。赵锦锋何时维护过女人,他这般护着,她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见便不见吧,左右不过是旁人家的儿媳妇。”
她说完一双眼睛牢牢的锁在赵锦锋脸色,见他神色并异常,才放心了些,应当是她想左了。
“她毕竟同太子有过婚约,二人又时常相处,难免生出感情。虽然她这般建议是心成就了你,但终究是借你的手帮了太子。”
许贵妃觉得还是得见见人,才知道她心里是否已经有了太子,否则总是不安。
其实她也打听过陈琬琰,她和赵瑾瑜一起祭拜沈皇后,二人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