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崔倍顿时朝着前方的泉乡看了一眼。
他家祖宅就坐落在泉乡深处的胡同里,背山面水,地理位置好的一塌糊涂。
甚至于总有人说,他们崔家祖宅是建在清泉山的的山眼上,占据着整个清泉山的气运,所以才可以子孙满堂。
不过崔倍对此倒是嗤之以鼻,他家风水若是真这么好,他家也不会人丁凋零到四代单传。
家里老人应该个个长命百岁才对。
可事实上,最长寿的也不过才七十九而已。
“所以说呀,你今晚干脆住我家好了,别回祖宅了,再把你吓出个好歹来!”
崔涵好心劝诫崔倍,崔倍思绪被打断,咂了咂嘴的他想起了崔涵说起的山爷。
“对了,你说山爷现在还在卧床修养?”
“可不是嘛,他老人家本来年纪就大,又遭受了惊吓,卧床修养了都快半个月了!”
“我得去看看山爷!”
崔倍看着道路两旁的人流,声音虽然轻微,可是崔涵听出了他的态度。
“行吧,那我就先把你送过去,不过你得好好考虑一下,你家祖宅现在真的特别邪乎!”
“知道了,你先把我送去山爷那里吧!”
“行!”
崔涵猛地一打方向盘,载着崔倍往泉乡古镇的居民区而去。
崔倍说的山爷是他们家旁系的一个老人,也是目前家里唯一在世的老人。
山爷原名崔撼山,是泉乡有名的老猎户。
一身打猎本事是崔倍他们家里传下来的,一手弓术耍的是出神入化。
上个世纪就曾靠着这一手弓术单枪匹马的猎了一头豹子来。
不过山爷脾气古怪,终生未婚,也没有子嗣,成天鼓捣着他的那些打猎玩意儿,不愿意和生人来往。
可是山爷对于崔倍他这个家族里的独苗倒是喜欢的紧,时不时就给崔倍家里送点山珍或者野味。
崔倍回顾过去的同时,崔涵也是在居民区的一间红砖大瓦房前停下。
满是铁锈的大门上贴着褪色的门神,墙体斑驳比,墙头长着野草,院子里还有畜生的声音透出来。
看着眼前的大铁门,崔倍拎起书包就下了车。
“我进去看看山爷,等下再去你家找你!”
“行,那我先回去看看家里菜做好没,顺带买点卤味。”
“嗯,开车慢点!”
崔倍送走了崔涵以后,也推开了山爷家的门。
门轴吱呦作响间,崔倍穿过门洞,走过影壁来到了院子里。
刚进院子,崔倍还没开口喊人,就见到银发苍苍的老汉正单手抱着一头膘肥体壮的大花猪,让大花猪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拿着注射器,似乎是要给猪打针。
老汉在崔倍进门的时候,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就扫了过来,让崔倍心头一颤,甚至呼吸都变得停滞。
不过在老汉看清楚崔倍模样后,眼神倏忽间变得温和起来。
“贝贝,啥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山爷一边和崔倍打着招呼,一边把注射器针头刺入大花猪的颈部,动作利落的推进药液。
打完了以后,山爷又拍了拍这头大花猪的颈子,单手将它送进了猪圈。
崔倍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管着叫受到惊吓,卧床不起?
开什么玩笑,山爷现在的精气神,他就是说自己可以一拳打死一头老虎,崔倍他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