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洲四指在他穴中扩张得差不多了,那酒液被他抹遍肉壁,臀瓣里那被拓开的穴口不住的收缩着,露出的一点的软肉色如玛瑙。
酸胀一点一点地膨发,谢珣刚想开口叫他唤个姿势,嬴洲一边用四指疾速地搓弄他穴中的敏感点,在激烈地抽插中酒液振荡,谢珣腰臀一崩,呜咽了一声,随即就被抱着坐起,两人面对面,谢珣的鼻尖蹭着他的唇,“陛下…你……赐的酒嗯要流出来了啊——”
嬴洲压着他穴里的敏感点转动,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珣戳在自己腹肌上吐液的阳物。
谢珣也伸手往嬴洲胯下一摸,指尖在他粗硬的前端捏揉,立刻听到嬴洲几声没抑制住的带着忍耐的闷哼声,嬴洲微一低头叼住谢珣瑰色的唇,舔了舔,谢珣呼吸已乱,手中半握着他勃发那长物捋动,让嬴洲轻轻喘息道,“自己坐上来?”
谢珣摇摇头,他的后穴被嬴洲的手指玩得酸痒,不住地夹那些流动的酒已是难耐,没精力再主动吞吃嬴洲的龙根。
“夹紧了。”嬴洲道,忽地四指一撤,两手掰开谢珣的臀瓣,向上一挺。
“嗯啊啊啊……”
谢珣在迎合嬴洲粗壮的龙根和留住穴里面温热酒液的矛盾中不住发颤,嬴洲的阳物破开了他紧缩的穴口,前端直直撞入,就被那温热的酒液一浇,随后被谢珣又绞又夹,那阳物被刺激得更胀了几分,谢珣抱着嬴洲的脖子,几乎低声喊“痛”,嬴洲沙哑地叹了一声,吻了吻谢珣失神的眼睛,然后掐着谢珣的腰往下按落,自己狠狠一顶。
谢珣发丝凌乱,浑身发颤,呜呜咽咽地伏在嬴洲的宽阔的胸膛前,“别顶了嗯……缓一会儿啊哈——”他伸手往下推拒着嬴洲狠狠耸动的胯骨,却摸到了随着嬴洲顶弄而流出的酒水,谢珣手指一蜷,几乎羞怯地立刻伸回。嬴洲不住地吻他,捉住他不知道想往哪里藏的手,按到了自己唇边一舔。
“嗯?你流水了。”嬴洲捉着谢珣的手逼迫谢珣自己也尝尝味道。谢珣红唇微张,被操出来的媚色尽在一举一动,他温顺地在嬴洲的注视下伸舌舔了舔,呻吟着挪动着被操红的臀。
可君王喜怒常,忽地又怪他夹得不够紧,叫御赐的琼浆流了出来。谢珣被掐着乳揉按,偏过头靠在嬴洲肩上一咬,又被狠狠抽顶了百十下,呻吟之声断续高亢,他咬着嬴洲耳后的肌肤,不知是吹枕头风还是勾引,颤声抽噎道,“嗯抱…抱我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