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洲安抚地摸了摸谢珣的腰侧,与他吻了片刻,起身给蜷在一块的谢珣擦干身体和头发再涂药。谢珣浑身肌肤潮红,嬴洲的掐痕、吻痕遍布不绝,根本就碰不得,嬴洲附在他耳侧好言软语地哄,手下却绝不留情,拿出玉盒拈了一对药珠往他后面挤,谢珣鸵鸟一般地缩着,他后穴被训诫得百依百顺,塞了与嬴洲那物相比微不足道地药珠算不得什么。
待嬴洲也打理好自己,重新躺上舒软的床榻,只见谢珣靠在枕上半坐着,玉面上的情欲虽未散尽,呼之欲出的愠色却更为逼人,他两指捏着刚刚那条银链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甩,发出凌厉的破空之声,谢珣淡淡的看着事发生的嬴洲,轻道:“我想抽你。”
嬴洲“嗯”了一声,躺在他身边,又道,“孤王操劳到现在,可累了,明天给你抽。”
“嬴洲!我操你大爷!”
“我父是长子,恐怕没这个长辈给你泄愤。”嬴洲抓住那链子,丢到一边,话中满是笑意,“想泄愤?还是想泄欲?都冲我来吧。”
“我怕你没空陪我厮混。”谢珣呵呵道。
“欸——”
话音未落,谢珣霎时被嬴洲拖入怀中,他浑身滑溜溜的,前面后面、上面下面都有些肿痛,嬴洲一一抚遍他全身,连趾缝也不放过,谢珣肌肤微颤,和嬴洲皮肉贴着皮肉,亲密得如他掌中物,谢珣呼了一口气靠在他胸膛上,力道,“行了,你还睡不睡了?别顶着我了。”
“嗯。”
嬴洲将谢珣抱紧,闭上眼缓缓入梦。
晨光微熹,嬴洲自去早朝,晚秋晨早冰凉,谢珣出宫时打了个喷嚏,他递了腰牌,正要过去,却被守卫拦住了,谢珣颦眉看向那守卫,顿时收了吊儿郎当之态,挺直了背脊。
“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