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总裁从私人电梯下去，正好避开了其他同事。
囿于饥饿和疲惫，一路上我都心和他说话，倚着靠枕，聆听窗外疾驰而过的风声。
他扳着方向盘，时不时转头瞧瞧副驾旁边的后视镜——也顺便看我。
“中午降温了…一会儿穿上我的大衣。”语气平缓温柔，似情感电台男主播的腔调。
我装作睡着的样子，没有搭理他。
难得的是，车上没有任何烟草和皮革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薄荷香，干净又舒适。
加湿器在空中喷洒出细腻的水雾，缓解冬季车内的干燥。
他按键调整副驾座椅的高度，又默默调高了空调的温度，驰骋在平滑的柏油路上，甚颠簸，我差点真的睡着。
开了大约两公里，我们抵达A市最有名的“弗兰顿”西餐厅。
演戏要演全套，在他准备抱我下车时，我才“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
“醒了？”
一件黑色羊毛大衣搭在我肩膀上，轻盈又暖和。
“今天很冷，别着凉了。”他替我掖了掖衣领。
我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跟他一起被服务员簇拥着进入预订的包间。显然，这里的一砖一瓦都价值不菲。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高级经理模样的人，笑吟吟地对总裁说：“柳总请了您好几回，今天可算是把您盼来了。”
“今天不忙？”经理微笑中透着讨好，瞟了瞟旁边的我。
“嗯。”总裁略微点点头。
“…这是有适合的机会，说服您爱人一块儿来的吧？这位小姐姐一看就气质出众，二位坐在一起真是般配极了！”
听到“爱人”，“般配”的字眼，总裁不置可否，但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已经很能说明内心的雀跃了。
我尬笑几秒便不予理会，低头自顾自玩起手机。
随后他们俩简单交流了几句，等菜单安排好，经理又点头哈腰地退出房间。
主厨被请到现场，表演了冗杂的仪式，并对桌上华而不实的菜品作了说明。
我看着花里胡哨的前菜上了一堆，撤去若干盘子后，端上来的主菜更是莫名其妙，没一道顶饱的，最后甜点象征性地每道各放一口。
好在“量变能促成质变”，胃里满打满算凑个七分饱。
吃完饭我有了力气，于是重新找回说话的兴趣，开始大胆发言。
“你那天出差去哪儿了？”
他没有遮遮掩掩，直言不讳：“我去了警局。”
我接着问：“犯事儿了？”
“算是吧…”他很平静，“A市有人走私毒品和枪支，团伙作案，被抓后供出我们公司和我的名字。”
“啊？？？”我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