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用了两日,苏武马不停蹄的赶到池州。
此时池州府内,徐达已带兵布防于洪都
常遇春等将已在府外迎接。
苏武揉了揉脸,一赶脸上疲惫之色,翻身下马笑道:“常哥,好久不见啊!”
常遇春银盔银甲,壮硕的体格勇武非常,几步迈到苏武身边,铜锣般的嗓子哈哈大笑,震的苏武感觉好像站在直升机下面一样。
“哈哈苏老弟,可把你盼来了,娘的,嘴里快淡出鸟味来了!”
苏武闻言眼角微眯,片刻恢复正常,笑道:“上位可不是让我来给你们当厨子的”说着拍了拍常遇春肩膀继续说道:“走,入府内再聊”
常遇春原本略显尴尬的神色,一缓,跟着苏武进入池州府。
苏武边走边问道:“徐达呢?”
常遇春回答:“驻守洪都去了”
苏武脚步一缓,心中想道:“昨日主帅变更令一早便到了,主帅未至,擅自行动,这俩货是真没拿我当回事啊”
这俩厮杀汉,平时打打闹闹就算了,枪炮声一响,全团都点听我的。
看来,不来点狠的,是镇不住了。
苏武不慌不忙的踏步而行。
池州府内,主帅位置尚且空荡,苏武大步流星的走到案前,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后便坐在主帅案,抬头看向常遇春。
‘“常遇春,听主帅令”
常遇春诧异间,抱拳听令。
苏武继续说道“常遇春即刻换防洪都,池州城内,兵马只留三千老弱其余皆支援洪都,粮草全部带走!”
“这..这...这这...”
常遇春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急的直结巴。
苏武笑着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物,朝着常遇春晃了晃,安抚道
:“常哥,你看看,这是小老弟在上位那儿,讨来的一张纸,别看这纸不起眼,上面可是写着苏老弟的脑袋呢,你看.......。”
说着苏武展开纸张,军令状三字赫然显现在纸张之上,显目异常。
常遇春咽了咽口水,眼神中闪过一丝丝不解。
苏武不做解释,收好军令状,说道:“常哥,老弟的头就绑在洪都城上了,这帅令可也绑着我的头呢!”
常遇春闻言正色,双手一抱拳郑重道:“末将,得令”
随后操着甲胄作响的长腿,哗啦啦的离开池州帅府。
苏伟微笑目送。
待人远去,苏武转身坐在帅案前,朗声喊道:“传令兵”
“在”
“在”
“在”
十数人回应。
“传令,命,徐达即刻撤防洪都,领轻骑五千,支援朱文正,抵达池州后待命。”
“传令,命,池州各级行政官员,帅府一切指令,优先级高于一切,有亵慢者,抗命者,违命者,按军规连坐,处斩,”
“传令,最高行政处,设立于洪都城内,各级官员以洪都为最高行政处”
“传令,除老幼,病残,妇女外,所有居民,流民,皆服徭役,护送至洪都,此为铁令,老幼定义,十五以下,五十以上,病残按徭役规定执行。”
一套命令下来,传令兵跑的一干二净,不过也没关系,过不了多久,便会从营帐中在重新派来。
苏武身边连个亲信都没有,更别提亲兵了,只能自己悠哉的归拢着,这几日洪都与池州的兵册于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