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说完看了一眼朱元璋,润色润色继续说道:“方国珍现在占领了惠州,台州两地,而陈友谅占领福州,江浙。”
苏武搭话:“上位的意思是?”
朱元璋手扶着桌案,目光扫视一下众人说道:“咱当时将方国珍逼到福州沿海,为的就是牵制住陈友谅,目前的局势!,三人各守一处,那方国珍趋炎附势,东摆一下,西跳一下的,咱已经修书给陈友定河方国珍了,但是又怕池州有失,所以叫你们来,在商议一下。”
朱升思索片刻说道:“若是上位怕池州有变故,可派思维敏捷的将士驻守。”
朱元璋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朱元璋眉目低垂,沉吟半晌后说道:“就让徐达,常遇春二人驻守徐州吧,这样咱心里也踏实!”
.......
福,台交界处。
身穿王服的陈友谅与身着黑色甲胄的方国珍在交界处议事。
“陈大哥呀,你还信不着你老弟吗,陈友定,朱大头几次给我写信,我可都给撵出去了。”
王服陈友谅目光注视着方国珍,看着方国珍大大咧咧的解释着,突然笑道:“看方老弟说的,哥不信谁,也不能不信你方老弟啊,当初老弟被朱大头给逼到了福州,咱二人一见如故,你看看!短短一年,咱们就拿下了惠州,台州。”
说着陈友谅走过身边拍了拍方国珍的肩膀说道:“老哥可是将两州之地都留给老弟了啊,老弟不能让我....失望吧?啊?”
方国珍擦了擦汗结巴笑道:“哪,哪儿能呢!”
陈友谅神色一凛厉声道:“可是话儿又说回来!如果我福州有变故的话,老弟,你可见过数十万士兵的威力?”
方国珍冷汗直流,一边擦着,一边大声解释。
“陈大哥,我...我...我绝二心啊!”
陈友谅恢复常色,笑脸道:“当然了,我还信不过你方老弟嘛!好了,我就先回台州了,老弟也要多注意身体啊!”
方国珍陪衬道:“是是是,大哥慢走,慢走。”
目送陈友谅离开大营,方国珍看着陈友谅离去的背影,目光逐渐阴沉。
这时帐内屏风后方走出一人,形似老者,却健硕非常。
“方大人,不知.....我该如何回复我家大人呢?”
方国珍神色自若的回到椅子上,注视良久后,突然哈哈大笑:“哈哈,文台,我心早已归朝,就等朝廷给我这个机会啊,请文台兄给友定兄带个话,就说我定当极力配合友定兄的行动,话怎么说来着,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特使回陈友定大营复命去了。
方国珍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案板上朱元璋的书信,嘴角冷笑暗道。
你们三人现在都拉拢我,那就看看谁是最后的赢家吧!
陈友谅回到台州,立刻吩咐手下兵将,派三人领兵五万,扩充台州与福州边防。
这三人互相提防,短时间内没有扩土的心思了。
马蹄声响,至正二十年,年初。
徐达常遇春领两万士兵,奔向池州而去。
原历史,此时陈友谅已经夺取池州,兵发太平了,现如今正互相大眼瞪小眼呢。
苏武简单的一个驱虎之策,换来了朱元璋两三年的休养生息。
徐达,常遇春刚走第二天,朱元璋收到细作来报,同年一月份,陈友谅和方国珍在福台交界处,发生了小股军队的战斗,各死伤数十人。
后来都声称手下兵将喝酒闹事,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