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言:吾仍思归故土也。
以私通北元,被老朱杀了。
也谈不上对。
毕竟当时张昶是元朝特使身份招安朱元璋,后来被老朱给扣下了。
给老朱当了几年户部。
后来朱元璋占领半边天下。
这张昶,写信看他儿子是否还活着,你写归写呗。
偏偏在后面写上:“身在江南,心思塞北”
被杨宪告发。
啧啧,说忠吧,还谈不上,说不忠吧,也不是。
比较惹人争议。
张昶苦笑:“尚书?,尚书竟然也成了招安之人啊”
苏武疑惑问:“莫不是张大人是招安朱元璋的?”
张昶神色一变,后叹息道:“是”
随后看向苏武道:“小兄弟只言片语便猜测出一切,着实敬佩”
苏武灵机一动。
按照走向,这张昶铁定被老朱扣下了,在这张昶身上下些文章,他在应天一宣传,保不齐老朱爱才心切,等汤和打到真州时,自己与妻女可保安然恙。
至于以后的事,小心周旋,倒也比现在要强上许多。
苏武谦虚道:“小聪明罢了,只是张大人此番前去,恐难以全和啊”
张昶疑惑道:“小兄弟和解?”
苏武道:“朱元璋此时厉兵秣马,且望才心切的状态,不难看出所图何物。”
“且李善长,朱升等人的谋略,也不难看出朝廷招安意图”
“大人此去,难以全和不说,恐怕连自己也要搭上啊”
张昶神色凝重,一拍桌子道:“黄口小儿,恰恰而谈,此等朝廷之事,岂是你等能谈论的?”
苏武笑而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张昶。
张昶渐渐冷静道:“天下有识之士皆在皇土,你自有这等远见,何必贪居一偶,怎不为朝廷效力?
苏武笑道:“不知,厢内夸谈,能道人外所知否?”
张昶肯定道:“你且说来,自入我耳”
苏武正了正神谈道:“至顺到至正短短25年,皇位更替频繁,朝廷争权腐败,苛政怠民,张大人难道不知,败国隐患皆齐全?”
“更别提天灾,屡屡干旱缺水,农民缺粮,遍地白骨,如何不反?”
“一旦反军成势,世家与世间英才,岂会甘心效力元朝?”
“开国可比守国好处太多了”
张昶神色越发凝重。
苏武继续道。
“这样一来,就会导致势大者大,势弱者弱,久而久之,朝廷焉在?”
“我观,朱元璋,张士诚陈友谅等人,恐不会自甘招安,且求贤若渴,大人此去招安朱元璋,以大人户部尚书之名,恐怕.....”
张昶神色一紧问道:“恐怕什么?小兄弟尽管说”
苏武一字一顿道“恐怕要,居安了”
张昶失力的靠在椅子上苦笑道:“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妻儿老小如何是好啊”
苏武闻言小声道:“大人,在下倒是有一法子”
张昶连忙站起身抱拳鞠躬道:“求小先生救我一家老小”
苏武连忙站起身扶着张昶道“大人何故如此,我此番也是有求大人”
张昶鞠着躬不肯起身道“请小先生明言啊!”
苏武慢慢扶起张昶道“大人,以带棺葬见朱元璋,如果朱元璋有留下大人之意,大人当以更名,将身穿衣物做衣冠冢送回元朝”
“如此一来,大人以死报国之志可保大人家小”
张昶沉思良久后叹了口气:“恐以后难以清白留世了”
苏武正色道:“大人是自诩体恤百姓,还是为了粉刷正名?”
张昶一愣道:“小先生所言何意?”
苏武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今我汉人,连名字都不曾拥有,蒙族自比汉高一等,百姓如奴仆,受尽委屈。”
“大人倒是为了元,忠心的很”
张昶苦笑:“小先生啊,你怎能不知,缺衣少粮能死多少人?,这番战争死的人恐怕要翻上几番”
“即使是换了朝,百姓能饱饭吗?”
苏武摇头道:“蒙本游牧,不重农业,百姓百年饿死者比比皆是”
“天灾人祸也罢,太平时,大人没见过这累累白骨?”
张昶哑舍:“这....这...”
苏武道:“大人好好琢磨吧”
“说得好”
门外传来叫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