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砚揉了揉眉心，对陶婉莹问的问题没什么耐心，简单的回了两个字：
“导航！”
陶婉莹收到程书砚冷冰冰的回复心情并没有什么波澜，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程书砚会回复，就代表着她在他心底有一定的位置。
程书砚是那种不会不相干的人浪费一秒钟时间的人，他有时候冷漠的让身边的人都对他退避三舍。
陶婉莹并没有着急回复，而是趁着窗外夜色正好，抿了口手中的红酒，嘴角的笑意，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程书砚回完了信息，发现他老婆已经转过了身，跟他拉开了些许的距离，刚才的气氛全都消失殆尽。
程书砚不满的在黑暗中，幽幽出声：
“陶婉莹回来了，她说很快会跟你在学校里见面。”
秦思雪心底的情绪不断泛滥，不肯回身，轻声回复：
“我们今天已经见过了，她跟我说了要回来定居。”
程书砚感觉自己老婆好像突然变了情绪，刚才还调皮的很，现在有些疏离，忍不住又开了口：
“她刚才问我哪里有家具城，要添置家具，我跟她说，让她导航。
她真是在国外太久了，快要丧失自理能力了，这种动动手指自己就能办妥的小事，为什么要来问我？”
秦思雪刚才还有些郁结的心情，突然间豁然开朗，心底也忍不住偷笑，她书砚哥哥有时候真是冷冰冰的惹人喜欢。
秦思雪的心突然放下了，身体也轻松了几分，含笑转身，在黑暗中的对着程书砚调侃：
“书砚哥哥，你有时候真的硬邦邦的，我还以为婉莹姐姐回来了，你会鞍前马后的帮她打理好一切！”
程书砚想都没想，嘴里轻巧的回话：
“都是成年人了，我为什么要帮她安排！”
但脑海里却一直反复的回味着“硬邦邦”三个字，不知道他老婆在这漆黑的夜晚，是不是意有所指！
秦思雪又笑嘻嘻的向程书砚靠近，压低了声音开口：
“可是硬邦邦的书砚哥哥，在我眼里，最可爱！”
秦思雪这话一出，程书砚呼吸猛的一滞，总觉得空气里都飘洒着几分暧昧，理智的弦快要断掉的瞬间，那恼人的手机，它又响了一声！
程书砚奈的把手机拿了过来，秦思雪一眼就看到了陶婉莹亲昵的语气：
“哦，好，很晚了，不打扰你了，晚安，书砚！”
秦思雪的小情绪又被挑了起来，小时候总是听婉莹姐姐不带姓的叫书砚，当时只觉得他们在同一个家里长大，关系很亲密，像是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