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法术火焰激射而至,眼见古岁就要被火焰吞没。
接着,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只见忽然间,所有的火焰全都消失得影踪,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只不过冰蝶的一只翅膀上多了一道火焰印记。
“冰蝶?不可能”!
秦伯舟惊讶声中居然蕴含着一丝惊骇和迟疑。
秦伯舟方才所御使的火焰并非普通法术,而是晋入采药境合气阶后,从此前炼化的罡煞之气中领悟的真源之火,其威之盛,纵然同阶修士也不能如此轻描淡写的接下。
而眼前区区一只鸡肋般的冰蝶灵兽竟能吞噬如此凌厉的真火,自身却毫发伤,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秦伯舟细思之下,先前隐隐的不安变得更为猛烈。
尽管内心有些骇然,但局势令秦伯舟不能再迟疑,只得暗自压下心惊,二话不说,马上又御动起真火来,而且是一簇火焰接着一簇火焰,火势越来越猛烈。
秦伯舟心底尚有一丝侥幸,觉得眼前冰蝶仍逃不脱族群的桎梏,法同时吞噬更多的法术。
真火漫天,就是想要一招将冰蝶焚灭,也让古岁置身烈焰火海,共赴黄泉路。
古岁淡然一笑,右掌轻托,掌心的冰蝶立刻轻轻煽动着翅膀,在秦伯舟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不畏火焰炽烈,振翅飞入其中。
很快,秦伯舟的眼光变得复杂起来,震撼,忧惧,贪婪……不一而足。
半空,随着冰蝶飞舞,每当其穿过一簇火焰,那簇火焰就会声息的消失,而冰蝶翅膀上的火焰印记就随着吞噬的火焰,变得越来越逼真,就像真的有一团火在翅膀上燃烧一样。
冰蝶的翅膀仿佛就是一个底洞,论多少火焰都填不满似的,直到秦伯舟御动的真火全部被吞噬,冰蝶才悠悠然飞回到古岁身边。
“秦道友还有什么手段,不妨一并使来吧”。
“少城主的冰蝶确实厉害,秦某闻所未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挡住我这一斧头”!
秦伯舟深深看了眼冰蝶,如今虽然法术被克,但他依然觉得不凭法术,依旧能轻易胜过古岁。
说罢,便自须弥界中取出自己的斧头法器,掐诀祭起,一柄巴掌大小的玉色斧头浮空急掠。
这下子确实击中了冰蝶的软肋,冰蝶只能吞噬法术,对于和法器硬碰,冰蝶不觉得自己有胜算,干脆老老实实的待在古岁的肩头。
玉斧当空,古岁五指张开,从身前一划而过,一座漆黑如墨,长约半尺的玲珑宝塔就凭空浮现。
古岁催动身前的镇灵塔,镇灵塔迎风见长,骤放灵光,悍然护在古岁面前,急掠而至的玉斧气势更甚,一道斧光就像开天一般劈砍而下。
镇灵塔上的灵光一阵晃动,随即又平复下来,稳如山川,玉斧不甘被阻,斧光四掠而出,誓要将山川移平。
古岁暗自感慨,秦伯舟不愧是采药境合气阶的修士,废了他的法术手段,逼其只能以法器对敌,仍就让自己忙于应付。
镇灵塔灵光现在就像水波一样不停的荡漾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裂开。
而且镇灵塔确实如当初古千富所说,催动起来极为耗费法力,古岁丹田的法力飞快的涌入镇灵塔中,维持着镇灵塔的护体灵光不灭。
其实,若非古岁的法力蕴含着那股奇妙的灵性,镇灵塔所要耗费的法力更甚,估计抵挡不了玉斧三两下就该法力耗尽了。
当然,如今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古岁不过能抵挡的更久点罢了,照此下去,过不了一时半伙儿镇灵塔就会因为古岁的法力不继,而灵光崩溃消散,到时秦伯舟的玉斧就会长驱直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