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逍此时心里真的害怕了,他知道古岁既然敢来,就不会在乎侯府的势力,而且只要杀了他们两人,也没人知道是他古岁干的。
罗逍平时仗着侯府的势力作威作福,骨气没有见到,欺软怕硬倒是司空见惯,现在,威胁古岁不管用,那就只能求饶了。
“古公子,你大人有大量,求你放过我这一回,回到侯府我一定绝口不提此事,而且…而且马上退婚,再也不会打凌姑娘主意了”。
“罗公子真是健忘,当日演武时,你不也如此说过吗,我又岂能再信”!
罗逍闻言一时语塞,心底憎恨古岁,同时也暗暗后悔不该如此贪色,竟给自己惹上了杀身之祸。
古岁看到罗逍还要狡辩,也失了兴致,看了一眼路上的残尸,叹了口气。
“因为你的贪花好色,连累这些人都为你陪葬,你确实该死”!
古岁的话语让罗逍和罗迟都呆滞住了,心底浮现着一个让他们觉得荒谬的念头,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两人回过神来,罗逍抖动着嘴,结结巴巴的说不利索。
“离……离焰鹤……不…不可能……额……”
罗逍正说着,忽然一节剑尖从心口穿了出来,嘴里咕噜咕噜冒出的血打断了他的话。
罗逍低头看了看剑尖,自嘲的笑了下,想要转头看一眼身后,剑尖立刻搅动了下,不可一世的侯府五公子睁大了双眼,不甘的毙命于自己兄弟剑下。
罗迟扔掉了手里的剑,微微低着头,极力克制着轻轻颤抖的双手。
“古公子,我杀了罗逍,从此只能听命与你,还望古公子留我一命”!
古岁敛去眼里的惊讶,对眼前这位侯府四公子倒有些刮目相看,能够审时度势,够果决,够狠辣,为了活命可谓是所不用其极。
“可惜,四公子是新郎!要迎娶洛尘的新郎,你就当我妒忌好了,你的命我留不了”。
古岁的话让罗迟言以对,他知道今日已是必死疑,于是也不再多言,站在罗逍尸身边上闭目待死。
古岁见状,抬手摄过罗迟的剑,顺势挥手射出,从罗迟胸口一穿而过。
罗迟身损倒地,古岁正要上前,突然,古岁听到罗迟的胸口响起“咚咚”的声音,而且不停的跳动着,就像坚定有力的心跳声。
古岁脸色凝重的看着罗迟尸身,响声越来越密集,一会儿后,当“咚咚”声连成一片时,罗迟胸口的剑伤里忽然爬出一只血红色的蚂蚁来。
蚂蚁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但其面目狰狞恐怖,古岁探出神识到蚂蚁身上,顿时一股滔天的罪孽气息蔓延到古岁的识海,识海中忽成一片尸山血海。
察觉到不对的古岁立刻断开了神识,脑袋一阵剧痛,脸色不由苍白了些,稳了稳心绪后,古岁惊骇的看着血色蚂蚁,不明白罗迟身体里为何有这么恐怖的东西。
古岁不敢再试探血色蚂蚁,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拿出一个玉盒,将血色蚂蚁装入后,见到它一动不动的趴伏在盒底,于是赶紧将玉盒盖好。
这玉盒,古岁也不敢贴身放着,只得拿块布包上,拎在身旁。
随后,古岁将击碎的照灵炎晶一丝不漏的拾取回来,以免留下线索被人追查,而且这些碎炎晶倘若卖出去,依然价值不菲。
古岁最后察看了下周围,便抓起罗逍罗迟两人的尸身再次挪移到临台崖,看到离焰鹤还在天上盘旋怒鸣,不由微微一笑,一事不烦二主,毁尸灭迹的活还是交给离焰鹤最合适。
古岁挪移到离焰鹤的巢穴里,放下两人后,感觉到离焰鹤已经察觉动静,正在飞回来,于是迅速挪移离开。
这样一来,百象侯府哪怕怒火滔天,却也从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