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一个和父母吵架后一个人搬出去住的叛逆期少年般,虽然得不到父母的支持,但心里还是认为自己是有退路的。
这一点就和真正的孤儿不同,孤儿是没有退路的,所以他们在遇到困难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咽。
但人家受了委屈了不起回家就行,反正是血浓于水的亲人,有什么仇化不开。
在之前,何雨水一直认为自己是第一种人,虽然哥哥现在看起来对自己冷漠情,但只要自己遇到麻烦,服个软,哥哥也不会不管自己。
毕竟咱俩是从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再加上老爸跑了以后,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但在今天,这种情况发生了改变,原来自己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自己只是捡来的,是一个外人。
想明白后,一种巨大的恐慌包围了何雨水。
就好像一个探险家在原始森林里探险,身上还绑着安全绳,只要情况不对,自己就能顺着绳子原路返回。
但就在自己想检查一下绳子的时候,却发现绳子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
到那时,绝望和不敢相信,再外加对未来的迷茫能轻易把一个人给打垮。
何雨水现在就处于这种情况。她呆呆的坐在窗花下,双手抱膝,将脸埋入双膝之间,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一动不动的坐在哪里,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起伏,不然一定会被误认为一具不幸冻死的可怜人。
思想一片混沌的何雨水连屋内传来的打斗声也没有听到,可以说就是听到了也不会在意。
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从里面跑出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仔细看,正是脸重新变回猪头的何雨柱。
何雨柱好不容易推开门跑出来,没注意台阶,别跌了个狗吃屎。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何雨柱匆忙起身,连身上的雪也顾不上拍,一溜烟,就消失在黑暗里。
李爱民气势汹汹的追出门,发现何雨柱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好气愤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恶狠狠的说道:
“算你小子跑的块,下次就没这么走运了。”
就在李爱民准备回去时,习惯性的用念力对屋子扫了一眼,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一扫没有扫到什么问题,倒是发现了坐在窗户底下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何雨水。
“坏了,该不会这丫头都听到了吧?”
李爱民走上前去,看着毫生气的何雨水,感到有些麻爪,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何雨水,毕竟这种事一般人也碰不上。
但也不能不管,李爱民只好走到何雨水面前,弯下腰,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温柔道:
“雨水,这么晚了,你蹲在我家门口干嘛,是不是想偷窥哥哥我呀。”
如果是平时面对李爱民的调笑和摸头,何雨水早就一脸通红的把李爱民的手打开,跑路了。
但这一次,何雨水却没有这么做。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暖,何雨水抬起头,空洞的眼神倒影出李爱民的面容,用毫感情的声音说道:
“爱民哥,雨水好像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