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鼓起个小脸,脸上流露出失望中夹杂着些许委屈的何雨水。
李爱民不知为何,感觉到心底有些心虚,挠挠头,干巴巴笑了一声。
“啊哈哈,雨水,你啥时候出来的。”
何雨水看着满脸尴尬的李爱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也就在某人摆出高高兴兴的占寡妇便宜的时候。”
虽然声音平静,但那扑面而来的幽怨和醋味却怎么也隐藏不了。
李爱民听见这醋意满满的声音,就如同一个出轨被抓了现行的丈夫一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脑海里想该刚才的一幕解释的时候,李爱民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不对,差点被绕进去,这丫头又不是我老婆,我心虚个什么劲啊。”
想到这,李爱民瞬间心也不虚了,话也不抖了,底气又充实了起来。
“瞎说什么,我哪占便宜了,刚刚明明是秦淮茹自己抱上来的,要说占便宜,也是他占我便宜。”
在听到李爱民有些耻的话后,何雨水刚想说什么,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和李爱民好像也没什么特殊关系。
硬要说有的话,也只是帮助者与被帮助者的关系。
所以李爱民就算和秦淮茹发生些什么,好像也不关自己的事。
不知为何,何雨水在想明白后,心中的委屈不仅没有消失,好像还加重了。
何雨水眼眶一红,低下头,柔弱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委屈。
“我不是怕你被秦淮茹给骗了吗,我早和你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人,让你离得远她一点,你就是不听。
要是你和我哥一样被她蛊惑了,那我...”
在何雨水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幅画面,在画面中的李爱民正跟在秦淮茹的屁股后对她不断地嘘寒问暖。
秦淮茹要什么,李爱民就给她什么,慢慢的,家里的伙食也从白面变成了棒子面,猪肉变成了野菜。
等到最后,李爱民甚至把家具和房子也一并卖了,自己和丫丫蜷缩在自己的小房子里,看着秦淮茹拿着李爱民的钱每天大鱼大肉。
而自己却只能带着丫丫啃野菜窝头。
想到这样的场景,何雨水终于忍不住,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爱民哥,我也不要求你什么,只求你以后不要变得和我哥一样,丫丫还小,我不想让她尝到我受到的苦。”
李爱民听到何雨水哽咽的声音,虽然不知道这丫头为啥突然就哭了。
但现在明显也不是想计较这些的时候。
只见李爱民往前走了一步,抱住正在哭泣中的何雨水,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我怎么可能会变成你哥那样呢,说实话,秦淮茹那点手段,最多骗骗那些脑子不好的人,但想套路我还是太嫩了些。”
“真的?”
何雨水抬起头,抽了抽通红的鼻子,声音有些沙哑。
“当然是真的,没,我承认,秦淮茹长的是不,但我对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蛇蝎女人不感兴趣。”
李爱民的话让情绪激荡的何雨水平静了下来。
可当理智回归大脑后,感受到李爱民的气味和温暖包裹着自己,身体的血液都开始朝脸上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