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从孤儿崛起的传奇,李爱民清楚的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
清醒时与喝醉时人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只有在喝了酒,但是还没有醉的微醺才是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道理很简单,在清醒时人总会因为各种顾虑很难对别人敞开心扉。
但在喝醉以后,又因为大脑麻痹,语言系统和逻辑系统出现问题,就会胡言乱语。
所以只有在微醺的时候人才能既放下心防,有不会胡言乱语,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所以,不管是交朋友还是谈生意,只要一杯酒下肚就会容易许多。
当然,套话也能用这个办法。
李爱民这个老油条在看到何雨水脸上的红润后,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就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雨水,我听说你哥哥每天都给贾家带盒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何雨水也明显有些上头了,脑子有点晕,便将心里话一股脑的讲了出来。
“当然是真的,我哥就是个天字号第一傻瓜,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来秦淮茹是在吊着他,可是他呢,还是像条狗一样的跟在人家身后。”
李爱民有些疑惑,开口试探道。
“雨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呢。”
显然,听到李爱民的话,何雨水的情绪有些崩溃,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便将自己所受的委屈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
“我哥?”何雨水语气中带着些许讥讽。
“有他这么做哥哥的吗,拿自己妹妹的口粮去补贴寡妇。‘’
“爱民哥,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水龙头那里一直喝水吗?”
“因为饿呀”
何雨水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强忍着某种感情似的。
“我哥今天去带咱们院的聋老太太去医院看病去了,我哥什么都没忘记,没忘带钱,没忘锁门,甚至没忘给门口的花浇水。”
“但就是忘了一件事,把自己的妹妹忘了。”
“他忘了我今天晚上回来,没给我留门,没办法进厨房,只能灌个水饱。”
何雨水低下头,带着些许自嘲的说道:
“不过就算进去估计也没啥用,我昨天看见我哥把柜子里最后一袋粮食给了贾家了,看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估计以为我没发现吧。”
听到这,李爱民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将红烧肉夹到何雨水的碗里。
何雨水看着李爱民给他夹的菜,拿起碗,一边扒拉着饭一边说道:
“我爸就是在我小的时候跟一个寡妇跑了,那个时候我感觉家里添都塌了。
如果不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帮忙,那个时候我和我哥估计就饿死了吧。”
“本来我哥工作后一切就该步入正轨的,但是,又冒出了一个秦淮茹。”
何雨水那只握着筷子的时候青筋暴露,显得十分的用力。
猛地抬起脸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李爱民,有些崩溃的问道:
“爱民哥,你说是不是所有寡妇都这么爱勾引男人,但就算要勾引,能不能换家人,光盯着我们家算怎么回事。”
“那么,你恨你哥吗?”
“恨!为什么不恨!”
何雨水就着泪水,狠狠的扒了一口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