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總覺得這個小仙子一樣的妹妹好像被養歪了？
「你方才沒提到太子和幾個皇弟，你對他們……」
「太子哥哥古板無趣，好像在床上都會是公事公辦的樣子。八皇兄和九皇兄倒是沒有娶親，不過我聽說八皇兄喜歡他的那個通房丫鬟，正為她和父皇給她的賜婚鬧著呢。九皇兄的話……」她沈吟片刻。
「他怎樣？」
「英俊倜儻，又很有少年氣，只是他好像喜歡教他算學的那位女先生，我有一次去找九哥哥的時候，聽見女先生在屋子裏面罰他。九哥哥低喘不斷，那女先生的聲音也帶著點顫聲兒，那天九哥哥來見我的時候，臉紅紅的，直想趕我走呢！」
虞清說著，覺得有點可惜：
「我那天晚上還鉆狗洞進九哥哥府裏，想再偷聽些什麽，但九哥哥在女先生的門前徘徊到了半夜，後半夜倒是有點嗯嗯啊啊的聲音傳來，但是我太困了，早睡過去了。」
虞清打開了話匣子，膽子也大了起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不是個扭捏的人。
「我當時第二天回去就來找你了，我說我也要和你做，你把我丟書房裏面讓我大聲朗讀了一整天的聖賢書，還罰我抄了三遍，我手都快抄斷了呢。」
「……我是你的兄長，你同父異母的哥哥，你我豈能……」
她湊到虞塵的面前問：「真的不能嗎？」
「不能！」
「大不了不天天做嘛，表哥和表妹不都還能成婚嗎？」
「不能。」
「那我去找太子哥哥！」虞清作勢要走。
虞塵一把拉回她的胳膊：「這些話，你還和什麽人說過？」
「沒有了，第一次講，只說給過你聽。誰叫我最喜歡你了。」虞清順勢靠近他，馨香縈繞在他的鼻尖，她笑瞇瞇的：「七哥哥，今晨我聽人說，你喜歡我，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
虞塵的唇抿成了一條線。
「七哥哥，我剛才哄你的，我不想去找太子哥哥，我只想找你。」
虞塵手指緊收。
「每一次都只想找你，可你總罰我讀書讀書，我一點兒都看不進去，我看著書本的時候，腦袋裏都在想，這書被你的手指翻閱過那麽多次，你看的時候腦袋裏都在想什麽呢？」
她眨巴著明澈的漂亮眼睛，緩緩接著說：
「七哥哥，你生我的氣了是不是？這次還要罰我嗎？若要罰我，像那女算師罰九哥哥那樣罰我一次，好不好？」
虞塵深吸一口氣，「清兒，我們是兄妹。」
「可七哥哥也說了，可以找皇兄，可以找七哥哥。」
他看著她：「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眼底騰升起欲火，在掙紮。
在猶豫。
在克製。
「可我是這個意思。」虞清身上的香氣縈繞著他，撐起身子在他唇瓣上落下輕吻。
觸到便退。
虞塵的身子劇烈的一怔，微微錯愕的眼神下，反應很快的用手臂一把攬在她的腰上將她帶進懷裏。
「呀！」
虞清被這樣大的力道拉得腳下不穩，手抓緊了他的衣衫。
下巴被他的指節扣住擡起，他的唇壓了過來，原本蜻蜓點水般淺嘗輒止的吻變得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