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咬了一口小丸子,顺着他的话问:“谁啊?”
“是陛下。”孟知节语气夸张地说:“我看见他买了好几块翡翠玉佩,一对一对的,花纹雕得精细,肯定是要送给哪家姑娘。”
虞知又咬了一口糖葫芦,酸酸甜甜的,他也有点好奇:“那他岂不是很快就要有妃子了?”
孟知节:“对,诶,留一个糖葫芦给我。”
虞知:“我猜是王尚书家的嫡女。”
孟知节咽下最后一个糖葫芦,口齿不清地说:“那我猜是太傅的三小姐。”
虞知很相信自己的眼光,王尚书家嫡女是一个很漂亮的姐姐,没人不喜欢,反正上次偷溜出去见到对方,姐姐还送给他糖葫芦吃,虞知就很喜欢。
虞知觉得自己没,就说:“孟知节,我们打赌。”
孟知节:“好啊,那我们赌三十两银子。”
至于为什么赌三十两银子,那是因为给虞知买完东西之后孟知节身上就只剩三十两了。
输了就全给虞知,没输的话就给虞知买吃的。
虞知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全被徐宜修管着,但还是嘴硬道:“赌就赌,我输得起。”
大不了输了之后再去找徐宜修撒撒娇。
但是很快两人就知道了赌局的结果,两人都输了,因为陛下将翡翠玉佩送给虞知了。
“虞主簿不喜欢吗?”宋溢之见虞知迟迟不接过说。
虞知回过神来,“啊、哦哦。”然后匆匆将盒子揣进了衣袖里。
喜欢是喜欢的,毕竟这翡翠成色很好,一看就值很多钱。以后要是徐宜修不给他钱,虞知就可以偷偷当掉。
徐宜修静静地站在一旁,“陛下要留下来用晚膳吗?”
宋溢之笑着说:“好啊,徐相邀请可有不应之理。”
整张桌子上可能就只有虞知和孟知节两人没心没肺地吃得开心,吃完虞知就说自己要休息了,然后阳奉阴违地和孟知节翻出墙。
虞知坐在墙上不敢下去。
“虞知,我接住你。”孟知节在墙根出说。
虞知嫌弃:“你上次就没接住我,害我摔了一个狗啃泥。”
孟知节忙说:“这次我会接住你。”
夕阳像是残血,照在虞知脸上,虞知眯了眯眼,弯着眼跳了下去。
这次孟知节接住了虞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