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可能是自己的原因,于是虞知撑着下巴说:“你们以前怎么玩的,现在就怎么玩啊,不要管我,就当我不存在。”
众人愣愣地点头,偷偷盯着虞知看,然后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副牌。
虞知不可置信:“不是,你们来酒吧不喝酒,就在这里打牌?”
喝酒是不能喝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虞知就喜欢成绩好的长得也好学生那种,他们学习不行,总不能还让虞知讨厌他们吧。
虞知把牌收走,这么乖巧的玩法,怎么才能完成任务啊。
“这样吧,我们一人抽一张牌,比大小,输了的人就喝一杯酒。”虞知眨眨眼,他只会比大小,再复杂的玩法他可就不会了啊。
虞知心底还是有点虚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是多少。去那些宴会上都是会专门给虞知准备好果汁,从来没有人敢逼迫他喝酒。
但虞知才不会承认是自己菜。
第一轮的抽牌是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二世祖输了,他红着脸看了一眼虞知,然后就拿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虞知想起来黄毛是谁,多问了一句:“我记得你手臂上有个纹身,怎么没看见了啊。”
喻砀多看了一眼黄毛,长相只能算是清秀,不是虞知喜欢的那一款。
喻砀又把视线放回虞知身上。
听到虞知的话,黄毛把右手往后藏了藏,小声说:“前几天去洗掉了。”
其实没有啦,只是用粉底遮了一下,在灯光下看不出来而已。但是黄毛才不会说实话,他还想在虞知面前留个好印象呢。
第二轮游戏是喻砀输了,他眼睛不眨地就把酒喝了,没等虞知催。
接下来几轮输的人都是喻砀,哪怕虞知再神经大条,也知道二世祖们在作弊,想让喻砀一直喝酒。
虞知纳闷,难道这就是坏学生和好学生天生不和吗,明明他们都是今天第一次见面。
虞知哪里知道,从他和喻砀在一起那一刻起,喻砀的名字就出现在各个圈子里,并被很多人嫉妒着,恨不得立刻取代他的位置。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还不得把人往死里整。
虞知怕喻砀醉得厉害,于是摆摆手说:“不玩了,聊,你们继续,我们先走了。”
二世祖们纷纷也说不玩了,要跟虞知一起回家。
虞知微微歪了歪头:“好吧。”
他看喻砀坐着一动不动,只是两只眼睛盯着他看,恐怕是醉了,既然二世祖们都说要回去了,那么等他们都走了,见到喻砀出丑的人就会很少。
虞知表示自己很善解人意。
众人不情不愿地和他挥手告别,并邀请他下一次再来。
喻砀差不多喝了整整一瓶酒精度数挺高的朗姆酒,单单看表面,他背脊依旧挺得直直的,神色冷淡,只是微红的耳尖透露出不同来。
虞知戳了戳喻砀的手臂,没想到被反手牵住,他啧了一声,没想到醉了的喻砀还挺粘人。
性格冷淡的青年视线紧紧跟着虞知,眼里好像含着一层雾气,只要虞知稍稍动了动,他都会很紧张。
像是生怕虞知抛下他跑了。
虞知拍了拍喻砀的头,用诱哄小孩儿的声音说:“乖乖待在这里哈,我去接点温水给你。”
喻砀的耳尖更红了,不像是一个没有清醒的人,但是虞知没看见,就算看见了,以虞知的性格,也不会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