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被朏朏的这句话乱了心神,一夜眠……
第二天,星期四,子牙眼窝有些发青。在薛金莲面前他眼神躲闪,总觉得不自在,似乎真的强了她一样。而大大咧咧的薛金莲却浑然不知还有那些情节……
星期四,股市依然不乐观,逆势上涨的皇微通六九八也回调了,金金抓住这个机会加仓了10万市值,现在持有它市值30万。其余的股票金金仍然没有交易。
期货账户的甲醇期权也还被套着。金金也没有交易,耐心地等它解套。
残魂鑫鑫对于金金的淡定佩服不已:“金金,中皇国的股市滥成这样,你还有心情玩,了不起啊。”
金金说:“既然国家制定了游戏规则,仔细分析它的规则是为谁服务的,然后酌情投机就是。放眼这世界,何处不游戏呢?如果怕这怕那,什么都做不了。对吧?”
鑫鑫嗲声嗲气,“嗯,确实是这样。想不到,你年纪不大,却看透了这个社会。”
金金有些脸红,都快30了,什么年纪不大?!睁眼说瞎话!
吃晚饭时,朏朏从市区飞回来了,说是薛金莲今晚会回到梁山庄的家里。
晚饭后,薛金莲换上了君子国的一身行头,开车去市区,去找潘金莲的麻烦。朏朏一本正经地坐在副驾,与薛金莲同行。
梁山庄14号别墅,二楼小客厅,潘金莲穿一身粉色真丝睡衣,浑身上下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不得不说,潘金莲的外表形象确实标致,素颜比化了妆还标致。
美?额,薛金莲认为,潘金莲跟美法沾边,美需将内在的善良仁爱和自信,刻在骨子里,然后通过气质外在表现出来,加上标致的外在形象,才算美。潘金莲仅仅是长得标致、长得妖娆,仅此而已。
此时,潘金莲正歪在沙发上专注地看着一摞文书,突然听到楼梯间的脚步声,潘金莲抬头,精致的五官立即变得狰狞,猛然起身,笔直地伸出右手,手指指向从楼梯口往上走的薛金莲,厉声吼道:“你,你,你……你是怎样进来的?!谁允许你进来的?!”
薛金莲则看也不看她,悠闲地上楼走向沙发,淡定地坐在沙发上,两手自然地叠放在左腿。这时,薛金莲才抬眼扫了潘金莲一眼,眼里满是轻蔑,嘴角是掩饰不住的嘲讽,她漫不经心地说道:“这里嘛,我来去自由,谁都限制不了。”
至于我是怎么进来的,我会告诉你我能隐身?我会告诉你我武艺高强、上你的二楼不就是腾空翻或者来个跳跃,多简单的事儿?我会告诉你我跃上了二楼阳台然后走到楼梯间才显形并弄出声响?我会告诉你我身边还有个隐形的朏朏?到你这里,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选择!
潘金莲白嫩的小脸,因为气愤涨得通红,那只手依然指向薛金莲,“你又来干什么!你个疯子!”
突然,潘金莲指着薛金莲的手就出现了五道血色抓痕,同时,挨了重重一击!
潘金莲收回右手,左手捧着右手,后知后觉地痛苦地哀嚎起来,她莫名地产生了巨大的恐惧!她很确定对面那个女人刚才根本就没有动!到底是谁对她出手?太恐怖了!肉眼不可见的未知,更加重了她的恐惧!
薛金莲玩味地看了一眼潘金莲,然后垂下眼帘,慢悠悠地嘲讽:“听说,你的搭档赵春艳出了状况?呵呵,你想不想跟她一样?作恶多端必有报,你将跟她一样的概率很大哦。”
潘金莲惊恐地睁大眼瞪着薛金莲,想伸手指向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扼杀了伸手指向薛金莲的念头,只是哆哆嗦嗦:“你,你,你,你……是你干的……?”
薛金莲起身走前几步,伸出右手,抬起潘金莲的下巴,盯着潘金莲,装模作样的娇嗔:“什么是我干的?!美女,话可不能乱说!作恶多端必有报,要记得这句话哦,坏事做太多,迟早被人收拾!好在赵春艳没有满门被斩!换个时间,她可能就要满门灭光啊”。
薛金莲此时穿的鞋子,看着是运动鞋,其实是特意加高了的,目的是为了隐藏自己真实的身高。本来她实际的身高就比潘金莲高了两公分,这时站在潘金莲面前,比潘金莲足足高出了6公分,给潘金莲的压力更大了!
潘金莲此时似乎已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抬着头,涨红着脸、怒睁着双眼,一不显示着她的愤怒!眼前这副平淡奇的市民脸,怎么就那么让她讨厌呢!
她不知道的是,这张平淡奇的市民脸里面隐藏的是美出天际的君子国人的脸!
潘金莲使劲一扭头,摆脱了薛金莲的控制。
薛金莲则顺其自然,一转身抽了一张纸巾,认真地擦拭那只接触过潘金莲的右手。
擦完手,将纸巾往茶几上一扔。
其实,薛金莲是戴着君子国的可隐形手套的,薛金莲擦手,只不过是擦手套,薛金莲就是感觉必须要擦干净才舒坦。
这一举动,看得潘金莲更是火上浇油!她很想破口大骂,特么的,我有那么脏吗?!我不就是没有尽到法官的公平正义的职责吗?!我不就是奉献了色相给上级吗?!
薛金莲则重新舒服地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沙发,双手甚至高高地搭在沙发靠背上,一身深色宽松的君子国的衣服挂在身上,说不出的霸气!她懒洋洋地问:“说吧,最近判了几宗冤案?名字改得怎样了?”
潘金莲怒目而视,抿着嘴、涨红着脸,不愿意说话!
薛金莲翘起唇角,笑得灿烂,仍然慢条斯理,“不想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让你自己说,是给你机会,以减轻你将受到的痛苦。考虑一下,要说不?给你一分种考虑。”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快一分钟时,潘金莲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她是真的怕了这个嚣张的女人!想到以往的经历、想到赵春艳的遭遇,她真的惧怕!
这时,她才流下恐惧、助又愤怒的,饱含诸多情绪的泪水,怒吼道:“我申请了改名,派出所不批!他们说,这么大了才改名?!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就要改名?!名字不吉利的封建迷信也信?!理由不充分,不批!”
薛金莲挑眉:“你颠倒黑白判案都做得到,改个名字却做不到?你要继续努力哦。我给你的半年期限快过去一半了,并且离你的32岁死期也没几年啊!”
潘金莲眼里全是灰败,本来精彩的人生,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难道真是因为作恶多端必报应?难道真是坏事儿做多了,迟早被人收拾?
“最近颠倒黑白判决了几宗案子?”薛金莲的声音不重,却像惊雷响在潘金莲耳边。
潘金莲声地哭泣:“我左右不了案子的结局,要不,我把贪的钱都给你!”
薛金莲淡淡地说:“你贪的那些钱,我不喜欢,我喜欢自己光明正大地赚钱,花起来才有味道。并且,我花钱不多,我的钱够了。”
潘金莲语,居然还有人觉得自己的钱足够了?!我怎么就觉得越来越不够呢?!
薛金莲继续淡淡地说:“当初姮娥的案子,审判员一开始并不是你,因为你能左右案子的结果,所以你们才想办法换成了你。所以说,可能其中有部分案子你左右不了结果,但是有部分是你能决定判决结果的。”
潘金莲语,居然被她猜对了!这个嚣张的女人她到底是谁?!
薛金莲见潘金莲话可说,“既然你话可说,证明你的罪孽比我想象的更深重。暂时放过你,下星期必须去改掉名字!”
说着走向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在楼梯间隐形后,直接从一楼大厅打开大门出去了。
朏朏满脑子好奇,出了梁山庄就问:“将军,今天为何不收拾她?”
薛金莲说:“今天收拾她,她就会行动不便,改名的事儿她就办不了。”
朏朏点头:“嗯,确实。那,等她再提交改名申请后我们就动手。我设计一下,让他们四人帮剩下的三人全部入局。”
薛金莲轻轻拍了拍趴在她肩头的朏朏,“好,朏朏最智慧,朏朏最能干,全靠你了!”
薛金莲和朏朏离开潘金莲家里时,正是期货夜盘开市的时间,金金考虑到手上持有的橡胶期权快要到期,流动性差,决定尽快平仓,所以夜盘一开市金金就委托了以892元的价格平仓橡胶认购期权,如果这个价格成交,这手期权将赚8000元。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就成交了,这只期权想赚到一万元的目标终究没有实现。金金摇头叹息,人生不如意果真十有八九,多持有几天,反而赚得少了!
平行宇宙中皇国,9月8日星期五,皇微通六九八居然涨停。金金猜测,这次涨停有可能是因为国产的某新款手机搭载了卫星通信技术,当初金金建仓该股票,也就是看中了卫星通信的潜力。同时,又考虑到许多的轰轰烈烈的项目最后都是龙头蛇尾,所以金金也不敢重仓。
下午收市时,期货账户的甲醇认购期权仍然被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