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说:“我感觉是以前的变形位,现在复位了,养养就好。所以现在不急着去医院,如果有必要去医院,我跟你说。放心吧。”
薛金莲知道金金非常关注健康,并且对于健康有自己独立的见解,所以尊重金金的意见。薛金莲关切地问:“那,吃什么比较好?”
子牙说:“金金,老母鸡汤,好不?你说的,老母鸡汤最适合病人。”
金金微微一笑,“嗯,老母鸡汤最好,连续喝七天老母鸡汤吧。”
开市后,股票行情依然差得一塌糊涂,这周还剩下今明两个交易日,金金没打算交易。
期货账户,金金仍然来来回回地买甲醇的认购期权,每一手赚几十元就平仓了,并且一直坚守只做权利方的原则,所以,一天下来,赚了700元。
第二天,星期五,金金明显感觉昨天腰椎移动了一下的那个点变得疼痛,身体不管哪个部位动一下都牵扯到腰椎,所以,金金尽量地不动弹,以减轻痛苦。替薛这时就成了金金的左膀右臂,什么都是替薛代劳,洗脸刷牙、洗澡穿衣、喂饭喂水、扶着走路、操作电脑等等,都是替薛在做。金金时不时地都在赞美替薛,心里也暗暗感叹,这样的机器人比人强太多了,不吃不喝、不上厕所、不偷奸耍滑,文武双全、细心万能!拥有这么一个机器人等于拥有了世界啊!金金禁不住又开始对君子国神往起来。
今天,金金的证券账户依然没有操作。期货账户,依然折腾甲醇的认购期权,交易了几十笔后,居然又赚了800多元。
这时,金金的期货帐户权益已达5万元。5个月时间,从2万到5万元,对于别人简直没眼看,但金金却很满足,成本小,赚钱本来就比大资金难很多!
晚上,薛金莲、子牙在书房跟金金聊天,这时朏朏兴冲冲地回来,还没进屋就开始喊:“将军将军,中皇国太搞笑了,哈哈,将军将军……”声音越来越近,一转眼,朏朏已经到了几个人面前。
朏朏的声音嘲讽中带着兴奋,“将军,你不知道,我这次真的大开眼界!”
薛金莲冷冷道:“有话快放!”
朏朏对于“有话快放”这句话的用字毫不在意,摇头晃脑着说:“将军,这件事太有意思了,你求我,求我告诉你!”
薛金莲还是冷冷道:“你若憋得住,你就憋着吧,小心憋得你关机!”
朏朏目光扫向子牙和金金,“将军就是个变态,对吧?唉?金金,你怎么啦?”
它这时才发现,原来金金是躺着的,似乎行动受限的样子。
金金柔声说道:“受了点小伤,不碍事,过两天就好了。有什么稀奇事儿,你快说,都等着呢。”
朏朏一脸深以为然的样子,瞟了薛金莲一眼,那意思就是:你看吧,都等着听呢!不是我憋不住。
朏朏说:“前阵子,执法队查封了荒唐街道一处制售假冥币的作坊。执法队说这个黑作坊以废旧报纸等低价品为原料,利用高科技手段制作非常逼真的假冥币销售牟利,说这一行为严重违法违规,扰乱了市场,损害了消费者权益!并且决定扣押冥币冥纸,再全部集中销毁!然后又重罚了作坊主。”
薛金莲挑眉:“哦?”
子牙好奇:“假冥币?假冥币是啥?真冥币是啥?”
金金微微一笑,暗想,子牙一下子就问到点子上了!
金金问:“然后呢?”
朏朏从子牙肩头跳上金金的办公桌,说道:“作坊主回去后越想越生气,凭什么说他制作的冥币是假冥币?难道你执法队还能沟通阴阳?难道执法队管着天地银行?难道你执法队见过冥币?于是,将执法队给告了。”
薛金莲眼里明显冒星星,那是好奇的光芒,“开庭了?”
朏朏得意地说:“今天开庭了,要不然我怎么知道这事儿?作坊主拿着那份处理他的文书,就一个劲地问被告:真的冥币是什么样子?真的冥币是指定在哪家印制的?真的冥币的行业标准是什么样的?真的冥币的行业标准是谁制定的?执法队跟冥界是如何沟通的?作坊主还说,怀疑执法队以权谋私,故意弄这么一出,目的是将巨额冥币烧给自己的亲人,也有可能执法队的这些人现在将天文数字的纸钱烧过去存在天地银行自己名下,将来自己用!”
子牙和薛金莲听罢,哈哈哈大笑起来,子牙笑得捧了腹,薛金莲笑出了眼泪,金金就惨喽,一笑就腰椎痛,又忍不住……真是痛并快乐着!
几分钟后,调整好情绪的薛金莲笑呵呵地问:“朏朏,被告怎样答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