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金金起床后,去看院门外的金莲花,地涌金莲依然华丽,旱金莲依然多彩。
看着它们,金金的思绪不由得飘远:瑶池悬圃的那朵金莲花,如今可好?女娲今在何处?
思绪万千时,有马蹄声传来。
原来是小乔和子牙出去放马回来。一红一黑两匹马,雄壮威武,皮毛光滑亮泽。
马上的人儿,英姿飒爽,豪气万丈。
子牙着白色劲装骑红色赤兔,如吕布再世。
小乔着红色劲装骑黑色乌骓,如骄阳般耀眼。
“小乔、子牙,你们真早!”
“金金,你也早。我们不早点儿出来,马儿会不高兴,没办法,我们要看它俩的脸色行事。”
跳下马背,边说边抚摸骏马。
金金也走过去,跟它俩打招呼:“乌骓、赤兔,早餐吃饱了吗?”
两匹马感觉到金金的善意,虽然不熟也不排斥,欣然接受金金的抚摸。
金金跟着他俩又将马牵到那一片道路牧场,此时,鸡鸭鹅羊狗等都在这或玩耍或吃草,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子牙、小乔,大鹅有名字吗?”
“最大的叫宙斯,最漂亮的那只叫海伦。”两人笑呵呵地说。
金金愣了一下。呵呵……这名字……
“宙斯,过来”,金金喊它。
宙斯果真犹犹豫豫地嘎嘎叫着过来了。
“宙斯,海伦是你女儿,你不能乱来啊……额,不过呢,你本来就是个乱来的坏坯,那么多老婆全是血亲。罢了,管不到你。随便你吧。”
宙斯不明所以,歪着脑袋瓜嘎嘎叫。
“过来,看你吃饱没”。宙斯却不听,嘎嘎叫着去找海伦了。
“金金,那只最大的羊,叫钱来。是几只羊的头羊”,小乔说。
金金很佩服给它们取名的人。《山海经中,钱来之山有羊啊。呵呵,把它老老……老家的名字用上了。
子牙说:“它们的名字是我们几个人的智慧的结晶。”
这话让小乔和金金听着,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是哪儿不对劲。
子牙又道:“金金,你看,那边雄赳赳气昂昂的叫狂鸟。那边,最漂亮的那只叫玄鸟”。
哦,那只威武的大公鸡就是狂鸟,那只芦花母鸡叫玄鸟。
“那,会不会把它们吃了”?金金问。
“有名字的通常不会被吃掉。所以尽量不给它们取名字。就算这些畜禽要被吃,也不是我们这几个人动手。我们都怕血……”
金金再一次愣住了!怎么这么巧!
“物以类聚!一点都没”!金金说,“我也一样啊!”
想不到几个好武之人也怕见血……
好象也有特例,比如,处理鱼儿时,虽然心理有阴影好歹能下手。
归根结底,怕血的人其实只是怕残害生命、怕所有个体受到伤痛,伤害别的个体会感同身受!
“金金,还有一群鸭子,天天早出晚归在河里面玩乐觅食”,子牙说。
“金莲庄的畜禽真幸福”!金金情不自禁赞叹道。
此时,一只白色小山羊蹦蹦跳跳居然跟大鹅宙斯对上了,宙斯气急败坏嘎嘎叫,小羊兴高采烈地后退、加速、顶它!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小白,加油!”
几个人给小羊羊加油,小羊羊更兴奋了,居然来顶这几个貌似闲得发慌的人类……
看到小羊顶过来,这几个人以势均力敌之势以手掌抵小羊的头,让它玩个尽兴。
这种生活,真是美妙啊,蓝天绿水,青山隐隐,万物安详,有蓝粉知已相伴,与世争。只是……下午,将各奔东西,回归尘世,金金感叹不已。
玩乐了一阵子,三人牵着乌骓、赤兔,回去吃早餐,其它畜禽则让它们继续在外面自在玩乐。
狗子盘瓠对吃总是最积极,听说回去吃饭,硬是刹住了正欲扑向宙斯的动作、掉头就往金莲庄奔去……
早餐果然有包子哦。
五花肉胡萝卜馅,金金脑海中闪过一个词:流光溢彩。又想到这个词跟肉馅根本就不搭呀,心虚地脸就要红了。
金金知道,她一脸红,残魂鑫鑫就能感觉到,赶紧用意识对鑫鑫说:“别闹,我没脸红,红了也不会承认!”
鑫鑫正欲嘲谑金金,听到这话,立马败下阵来:“好吧,你先发制人。”
金金就不明白了,为何鑫鑫对自己脸红心跳就那么敏感!
包子、白粥、香煎河鱼、蒜蓉红薯叶,这几个菜不用介绍,一看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