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回到营门口时,拓跋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正在那焦急的打转,看到单同文他们,赶忙小跑过来。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这是打仗了,都没伤着吧?诶,同武、耶律,你俩的眼怎么回事?”
一见面拓跋明就问这问那的,一听他问这眼的事,二人一阵支支吾吾,最后竟然得出一个同意的结论——“摔的!”。
“什么地方能摔成这样啊?依我看,像是拳头打的!”拓跋红尘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如同一个鬼一样,悄声息的‘飘’到耶律宗身后。
耶律宗:啊啊啊!!!
单同文:………
单同武:………
拓跋明:………
那一瞬间,耶律宗一个大跳从马上跳下来,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如同一个树懒一样抱在拓跋明身上,动作一气呵成,熟练的让人心疼。
“拓跋红尘!!!你就不能一天天不跟个鬼一样,一点声都不出就出现在别人身后啊?”
“我是正大光明的走过来的,大家都看见了,分明是你脑子里面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没看见我过来,还要怪我吓你。”
“你,你,你胡说,你分明就是故意想吓我!你我还不知道吗?天天就知道欺负我。”
“呵呵,我刚才就不该管你,就该看着你被大王活活打死,白白浪费口舌,结果救回来一个白眼狼,竟然反咬我一口,真的太伤我心了,行吧,既然你这么觉得,我也没什么反驳的必要了。”
拓跋红尘一边说着说着,还一边落了泪,一副很受伤的模样,那样子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如果不是耶律宗看到他从嘴角流露出的微微的邪魅的笑,说不定他真的就信了。
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单同文好像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留痕迹的拍了拍一旁的单同武。
看戏看的正高兴的单同武,一扭头就看见他那平时相当正经的哥哥正笑盈盈的看着一个方向,顺着目光看去,他也露出一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表情。
二人相视微微一笑,默默的领了队伍往营地走去,才走了没多远,就听见一声惨叫,一听就知道是耶律宗的,然后就听见拓跋明的声音。
“耶律宗!我再说一遍,我没有龙阳之好,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你信不信我让你掉脑袋!”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单同文、单同武终于是憋不住了,大声的笑了出来,身后传来耶律宗气急败坏的声音:
“单同文、单同武,你俩给我等着!!!”
二人直接视了耶律宗的吼叫,聊着天开开心心的回了营地,让军士牵了马匹,放下了挂着人头的马槊,屁颠颠的去了大帐。
两人进了大帐,拓跋明他们还没回来,单同武熟练的从王位后面拿出几根肉干,取了些马奶泡开了吃。
过了一会儿,拓跋明拽着耶律宗的耳朵就进来了,拓跋红尘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拓跋明撒开拽着耶律宗的手,一脚蹬在耶律宗屁股上,然后一阵风一样跑到王座上坐下。
耶律宗揉着屁股,顶着一双青紫的眼,一脸幽怨的立在一边。
单同武一脸贱兮兮的凑了上去。
“哎,耶律,你眼怎么了?原来不是只伤了一只吗?”
耶律宗冷哼一声,瞪了单同武一眼。
“滚,滚,滚,你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