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雄跑去找人,徐良笑着跟身旁的杨德说道:“小将军,你认为老夫做的如何?”
“如今有义士相助,小子也为将军高兴,等破了蛮军,我回向父亲解释,为将军说些好话,将军做的事情,小子佩服!”杨德面表情,徐良呵呵一笑:“多谢小将军了!”
不一会,李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四个人,李雄先指着一个身长大约六尺半,身材健硕,大约二十岁,满脸笑容,背上背了两把短刀的人说:“将军,这位是朱云,这小子以前是跑江湖的,会使一对双刀,因为平时笑眯眯的,但是下手贼狠,所以人称笑面虎,虽说身手比不上我,但也是十几个壮汉近不得身哩!”朱云行了一礼道:“小人朱云,见过二位将军!”
然后,李雄又指着一个人,徐良看过去,身长约莫七尺,岣嵝点身子,看着有30多岁的样子,手中拄着一条熟铁棍,也是笑嘻嘻的,“这位是施博,以前也是个跑江湖的,开了间小酒店,专将过路住店的人麻翻,只取钱财,不伤人性命,江湖人称旱地莲,后来改邪归正,投到军中也算有些作为,将军,你别看他好像比朱云年长些,实际上,他比朱云还小一岁,他这条铁棍也是十来个壮汉近不了身!”施博也施了一礼,正要说话,身旁另一个汉子抢先开口道:“俺叫石更,今年19,俺别的不会,就是有膀子力气,将军你饶了俺哥哥性命,以后俺石更任凭将军调遣,您叫俺往东,俺绝不往西。”徐良见石更憨厚,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觉得是拍在石头上。
李雄见徐良高兴,就又补充几句:“石更这小子,擅长使铁锏,祖上传下一套,玄铁重甲,坚硬比,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故而江湖人称‘石将军’哩!”“好,是条汉子!”徐良十分高兴。
李雄指向最后一人说道:“将军,这位是顾定,你别看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他在我这几个兄弟里,论武艺可称第一,善使一条长枪,在我手上也能过上几个回合!”
杨德听了一笑:“我说李老哥,你这是夸别人呢,还是夸自己呢?”
李雄笑着回道:“我这也是说实话啊,不是我吹牛,我这身武艺,就是百十个人也怕是难伤到我哩!”
这时,石更拉住李雄小声说道:“哥哥,你还没给俺们介绍这两位将军呢!”
李雄一拍脑门说道:“嗨,瞧我这脑子!”
他先指着徐良开口道:“这位就是漠北守将,徐良徐将军!就是这位将军愿意收下咱们!”
然后其它四人一齐行礼,拜谢道:“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徐良忙上前将众人扶起:“有诸位壮士相助,乃徐某之幸!”
然后李雄又指着杨德说道:“这位是……是……”李雄呆了一阵,“我也不知道这位是谁!”就在这时天上几只乌鸦飞过,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咳咳…内个,我的,我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我是谁…”杨德率先打破寂静,随后展开自我介绍:“我名叫杨德,是征东将军杨荣驾下先锋官,奉将军之令,来增援玉门的。”
“原来您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小征东’啊!”李雄闻言十分兴奋。
“嗨,都是大家抬举,抬举!”
杨德拉过李雄,在他耳边悄咪咪的问道:“内个……我其实挺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认出徐老将军的?”
“啊?嗨!我怎的就认不出了?当初朱云他们跑江湖时,常在漠北转悠,也曾见过徐将军,听说将军品行端正,是少有的忠君爱国,善待百姓,受人拥护的好人,还常常与我说起哩!再说了,将军年事已高,放眼望去,这战场上有几个像将军这样的,已是不惑之年,尚能带兵打仗,抗击北莽,镇守漠北,将军这般气质,在乱军之中,我一眼便能看出!你们说是吧,弟兄们!”
朱云等人,纷纷点头附和。
看着李雄那张大脸,徐良奈的笑了笑。
“瞎说什么呢?若是没有父老乡亲们、杨大人和你们的的帮助,只怕如今这漠北城早就破了,如若不是老夫能,怎会让漠北百姓受此灾祸?”
说着说着,徐良长叹一声:“是我徐良能啊!”
“将军,你不能这么想啊!此事将军过,过在和那张戈一般的奸臣身上,将军休要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