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一个,拖拽着两人,穿过人潮拥挤的巷子,难走就算了,还要被当成稀奇观看,楚辞满心疲惫。
真想把手边的金毛就地扔了,不能喝还喝,酒品真差,闹腾的很。
还是姑娘好,软软乎乎,酒香怡人。
在酒店服务人员的帮助下,直接将金毛扔到他房间。
另开了一间,抱着软绵绵的关雎放到床上。
脱掉厚重的外套,整理好凌乱的头发。
看着睡着的容颜,有些好笑。
胆子真大,就这么睡过去。
被卖了都不知道。
还是太相信他。
他可是说过,会耍流氓的。
关雎一觉醒来,漆黑一片,头有点疼,愣神了许久。
毛绒绒的触感,带着熟悉的洗衣液芳香。
她被抱在一个怀抱里,头枕着一条胳膊,脸埋在温暖的胸膛前,听着耳旁“咚……咚……咚……”的心跳。
黑蒙蒙的没有一丝光线,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时间。
关雎慢慢的挪开点位置,还没转过身去,再次被粗壮的手臂环住。
“嗯,再睡会儿。”低沉哑欲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酥麻感油然而生。
只是搁在头顶的下巴,抵着不太舒服。
关雎仰起头,鼻尖划过他的下颚,唇瓣正好亲吻上他滚动的喉结。
慌乱的再次低下头,不小心撞上他的下巴。
“嘶……”听声音,两人都撞的不轻。
关雎见他醒了,忍着有些痛的额头,挣脱开怀抱,往后退去,一个不稳。
摔下了床。
“哎呦。”
关雎摸着摔疼的肉瓣,忍不住痛呼。
楚辞连忙打开床头的开关,昏黄的灯光骤然亮起,有些刺眼。
坐在床沿一端的楚辞看着坐在地上一脸狰狞的关雎,三步并两步的跪滑过去。
弯下腰,伸出手要将她拉起来:“哪儿摔疼了。”
“你别动我,让我坐会儿。”关雎扭捏着。
楚辞直接下床,横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
“我看看,有没有事?”
关雎手脚并用的抵住他:“别过来。”
什么意思?当初露个腰都要别开眼的人,这是准备往哪儿瞄呢!
她摔的是屁股,这货以为哪里?
楚辞将胸前的小脚拿下,再次确认:“真不要,现在害羞了,你睡觉的时候我……”
什么?
关雎下意识的低头查看,衣服挺好,秋衣都塞在秋裤里。
这觉睡的,除了外套,一件没少。
知道他在骗她,眼神又杀回去,一脚将他踹开。
楚辞眼疾手快的抓住不安分的脚,嬉笑道:“现在才知道怕,跟个男的还把自己喝醉,没了意识,多危险知道吗?”
越说语气越冷下来。
真想拎起来,在那摔疼的地方再来几下,长长记性。
关雎自知理亏:“我这不是和你一起吗?大家都认识的。”
“我也不行,就算是女的也不行,任人摆布,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知道了。”关雎委屈巴巴,关大爷都没这么管过她。
“我只是害怕。”楚辞跪直在床边,将她拉起抱进怀里,摸摸她的头发。
“连我自己都需要努力控制的事,我不知道别的男生会怎样做,不能抱一点侥幸,有时人比你们想象的要坏。”
他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她的身边,一想到她在未知的地方遇到未知的危险,就不能呼吸。
关雎知道他在保护她。
都说美色诱人,男的如果管得住自己,这美色再迷人,也只是美色。
静静的数着他的心跳,有人为自己担心,真好。
突然想起什么,再次把他推开。
眯起眼。
果然,这白白净净的毛衣上蹭上了粉底,还有点口红印。
一想到没有卸妆就睡觉。
捂着脸,连疼痛都忘了,躲开不明就已的楚辞,直奔向卫生间。
楚辞低头看了一眼,声的笑了笑。
起身走到窗边,拉起窗帘,一片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