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国内来,是有点疯狂。
来者是客,不管别的,先吃好喝好,咱是礼仪之邦,得好好招待。
“真好吃。”
jak忙乎着,太好吃了,这个片片鱼好吃,那个方方肉也好吃,关雎的国家真幸福。
看到jak吃得欢心,话都变利索了,关雎很有自豪感。
瞥见楚辞空空的碗里,也夹上片酸菜鱼给他,阴郁的脸色终于变好了些。
关雎再接再厉,开口嘱咐:“吃啊,别客气。”
“我也要东坡肉。”
“你不是不喜欢甜吗?”这家的东坡肉做的有点甜。
“哦,有点甜!那行,来一块!你不能光给我吃酸!”楚辞低头看着碗里的酸菜鱼,今天酸得够多了,要吃点甜。
坐在jak旁边的冯一舟,任劳任怨的给这个不会筷子的金毛夹菜。
要不是楚辞那玩意发信息,威胁不和他打排位,他恨不得把这金毛扇一边去。
真能吃。
楚辞那阴阳怪气的调调,没眼看,这兄弟真要谈起恋爱来,还不知道要怎样。
吃完饭,天已经黑的彻底。
路边的店铺灯火通明,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看着车水马龙的车辆,关雎想带jak参观她的国家。
“明天的学习小组,我就不来了,jak第一次来,带他到处玩玩。”
“要不,明天我们都休息一下,当一回使者。”冯一舟一想到没有关雎去的学习小组,就待不下去。
“你那个破英语,能沟通吗?”商雅知道就算明天来了,还是挤不进去,不跟着掺和,“明天关关带金毛玩,我们放假,休息休息。”
自从跟着关雎玩,她的小姐妹都有怨言了,明天正好陪小姐妹。
冯一舟一听明天休息,激动了。
他也不是个多爱学习的人,连续几个月不间断,他的学习情怀已经到顶了。
在家打一天游戏,拉上楚辞,他的段位马上就能上来了。
“楚哥,明天咱俩约?”
“不约。”
“楚哥?”他亲爱的楚哥,这是利用完就翻脸不认人,说好的他服务金毛,帮他打排位?
关雎看着一脸疑问的jak,这就是吃了语言不通的亏。
“我先送jak去酒店,拜拜。”又转头对jak用英文转述了一下。
“拜拜。”jak愉快的和这群听不懂的人再见,可以和他的rs单独相处,真开心。
刘叔已经让他提前回去了,关雎带着jak路边打车。
jak很绅士的让她先坐进去。
关雎刚坐下,往里面让了让,右侧的jak还没上来,左侧的门被打开,楚辞坐进来。
只能夹在中间的关雎,左看看,右看看。
jak用英文问着:“一起回家?
“你上来干什么?”关雎也很疑惑。
“国内人多,不好打车。”楚辞第一次用纯英文说话。
听着还怪好听的。
“你的英文很好啊!那我们就说英文吧,你不知道,你们的中文太难了……”
jak好不容易语言解放,管不了是不是情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楚辞冷冷的一句也没回。
关雎看着怪怪的气氛,想缓解一下,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体贴的帮jak登记好房间,跟着上楼,约好明天的时间。
jak再次来了个拥抱,挑衅地看了一眼楚辞,依依不舍地转身进去。
关雎看着关上的房间门,再看向身旁一直陪着的楚辞,想起他一晚上的憋屈,噗嗤一笑。
没忍住,笑声引起他的注意,在和他的对视中,连忙抿紧嘴巴。
脚先一步往外走。
想想,又再次笑起来。
“关雎,你在笑话我?”
楚辞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关雎怕他追上,连忙加速度,接着跑起来。
转过头看一眼,他真的跨着大长腿追来。
“没有,没有。”嘴里否认着,脚下跑得更快。
眼见着电梯就在眼前,衣服帽子被从后面吊住。
“还笑不笑了?”
冷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关雎感觉被命运扼住了脖子。
仰着头赔笑:“不敢了,好汉饶命。”
“关雎,你对我……”
关雎看着他深情下来的眼神,怀揣不安中,电梯门开了,走出来一对情侣。
连忙挣脱开楚辞的手,不自在的摸了摸后颈,快步走进电梯里。
在电梯门将要关起来,伸出手卡住,看向门外依然伫立的他叫道:“楚辞。”
他终于缓缓走来,压迫感十足,关雎向后退了退。
封闭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都似在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