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反呛道:“你会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今天调戏多少人了！
“好歹我一女生，脸皮总归要薄点。”
“……”
老师开始讲课，关雎单手不太熟练的翻着书。
楚辞只听见书被翻开合上，合上又翻开的声音，余光里关雎和新书本斗争了好一会，最终落败。
接过她手中的书，翻开，手用力的往下按了按，有了折痕，不放心的又拿出本书压在上边缘。
关雎看着他绝美的侧颜杀，心里感叹，真是个好人，就是不能开口。
关雎拎着程明珠友情赠送的塑料袋，装着作业本，臂弯里夹着校服，满身疲惫地打开家门。
茶几边上的关江冉，悠然地看着书。
“嗨，关大爷。”
有气力的打完招呼，“叭”一声，手中的袋子就地一扔，校服也自由落体，整个人死气沉沉的陷进旁边的沙发。
“今天上学不开心？”关江冉视线从书本移向关雎，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
“我能回加州吗？”关雎也没指望得到有效回答，还是忍不住试一下最小可能。
关江冉合上手中的书，摘下眼镜，翘起的腿放平，直视着关雎：“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哪里都不……”关雎想到今天又二次受伤的手，话到嘴边又吞下，还是别让人担心了。
换个话题继续，“这里的作业太多，才高二啊，我都感觉到了紧迫感，最重要的是我的语文都拉下多少年了。”
“我会安排家教的。”
“打住打住，我自己找了个免费的，我同桌年级数一数二的人物，他已经答应帮我补课。”
关江冉捏捏鼻梁骨放松了一会，起身向饭厅走去。
关雎疑惑的扭过头，趴在沙发后背上视线追随过去：“你就这么答应了？”
关江冉脚步没停，一边解着袖口一边说道:“我再插手你的事，估计你得叫我关二爷。你的事你自己拿主意，高兴就好。”
除了被转回国来，关大爷真的是个很民主的好爸爸，放养的很好。
“过来吃饭吧，你爸等你半天了。”饭桌前的吴妈放下碗满满的骨头汤，招呼关雎。
关雎眉眼弯弯，瞬间又充满活力：“好香，我都饿坏了。”
“这孩子。”吴妈端好饭菜，将关雎带回来的书本归拢好，手里拿着包装袋还没拆的校服，“囡囡，这衣服明天要穿吗？”
关雎嘴里塞的满满，含糊着：“嗯嗯。”
“我先拿去洗洗烘干。”
吴妈走后，饭厅里一片安静，只有碗碟些许碰撞声。
清晨，阳光还未透过云层。
“囡囡，囡囡……”灰蒙蒙的房间里，吴妈叫了半天，关雎转个身接着睡，后来索性直接蒙进被子里。
“要上学了，囡囡。”吴妈看看时间，实在没办法，直接掀开被子，把人抓出来，拿着熨好的校服放在一旁。
关雎被车送到大门口，懵着双眼，跟着人群，丧尸进城。
上学的娃，真苦。
昨晚光写那些作业，就差点连唯一的好手都废了，一早上天不亮就被抓起来。
走进教室，发现楚辞和冯一舟还没有来，和程明珠打了声招呼，直接趴下。
“楚辞，你的手已经好了，应该交作业。”
“没写。”
“我的先借你，你抄完给我，不然不好交代。”
“关雎，关雎……”
关雎被推的实在装不下去，从臂弯里抬起头，楚辞的桌边站着一个卷发公主式的女生。
楚辞看她支棱起脑袋，再次问道:“关雎，你英语作业写了吗？”
“嗯，写了。”
“借我抄抄。”楚辞摊开只大手，等着。
关雎看着一脸气急败坏走掉的女生，在过道前方坐下，想起昨天路过听到的话。
再看一眼楚辞，感觉嗅到了狗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