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则伸长耳朵听着张三李四王五的八卦,好不热闹。
终于有位大妈忍受不了八卦的欲望,坐到关雎身边来。
“小姑娘,怎么受伤的?”
“爸妈不同意我们早恋,打的!”
楚辞合着的眼皮随之一抖。
大妈看了眼小姑娘旁边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又看了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愣了半天,才喃喃道:“造孽啊!真下的去手。”
过后又感叹着:“小的时候不许你们谈,大了你们又不爱谈,哎……”
关雎也跟着叹息:“哎……我也怕了,这玩意再也不敢碰,以后还是一个人的清静。”
大妈砸吧了嘴几次,开开合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大屏幕里喊到手中的号码,关雎把楚辞叫起来。
楚辞回头还能看见大妈一脸愁绪,欲言又止。
“你怎么连老人家都不放过?”
“你没睡?”关雎寻着身后的声音,看了一眼他,又瞄到一直注视着他俩的大妈。
“这不是大妈太聊吗?给她找点乐子,光这个八卦,她就能回味好久。”
楚辞懒得听她的歪理邪说。
只是那会闭着眼睛,在一片嘈杂声中委实烦躁不堪。
听到她说的话,知道是假的,还是聊地顺着她的胡说八道继续延伸。
早恋能不能早,恋爱要不要谈。
正反方打的不可开交,忙得很。
“那你呢?”
“什么?”关雎停下脚步,看着眼前快到的医生办公室,转过身。
“你觉得一个人清静?”楚辞凝视着她的眼眸,清澈又狡黠。
关雎看着眼前这个十六十七岁的少年,忍不住劝慰:“小小年纪,这是我们该考虑的问题吗?”
国外就是情情爱爱的太早熟,老得也快,说明谈恋爱伤人伤身!
“顺其自然。”
楚辞见关雎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办公室,憋闷得只能舔牙槽。
正方反方冲锋陷阵,死了多少脑细胞。
白杀了。
相比较等着被叫号,拍片取片速度快很多,紧赶慢赶,终于在医生中午下班前得到了结果。
楚辞没什么事,本来就轻症,骨裂恢复的挺好,医生索性把石膏给拆了。
关雎比较麻烦,之前就是骨折,这次又受了力,本来还有半个多月就能解放,重新固定了下,直接升级到一个月后再看情况。
关雎看着楚辞拿掉石膏后,瘦了一圈的手,心里更郁闷。
“我好伤心!你能请我吃个冰淇淋吗?”
楚辞顿了一下:“走吧。”
“我们还回学校吃饭吗?”关雎问完直接帮他作答,“顺便再请我吃顿饭吧,吃完我就不伤心了。”
关雎跟着楚辞在热乎乎的大太阳下,走了一小段路。
此刻坐在肯德基里,看着对面啃着汉堡的男性。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楚辞难得心情很好的指着她手里的甜筒,解释:“冰淇淋有,午饭也有。”
“说好你请的,吃免费的午餐才能让心情变好。”
“这不是手机没电了吗?”楚辞喝上一口冰可乐,和她的甜筒碰个杯,“谢谢款待。”
关雎狠狠地咬下一大口冰淇淋,冷的牙龈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