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右眼突突地跳了一整个白天,但并未发生什么意外,直到处理完公务回到自己卧房,才发现屋里多了两个人。
屋中经常莫名其妙地多出些人,你早已见怪不怪,取出怀中火石点着屋中烛火,烛火映照下你认出其中一人一头乌黑发亮的卷发,是刘辩,而站在他对面一头银白长发,跟他金眼瞪青眼的,是张修!
看到张修在,你赶忙上前老母鸡护小鸡仔一样挡在刘辩前面,提醒张修已定下过血契,答应你不会随便吃人,不许肖想刘辩的身体。又用手肘顶顶身后的刘辩,暗示他快走。
可两人的反应都不大对劲。
面前的‘张修’一脸委屈,青绿琉璃珠一样的眼睛蒙上了水雾,指着你身后人的手都是颤抖的,带着哭腔质问你:“广陵王……你怎么护着这个妖道啊……”
而身后的‘刘辩’握住你的手肘,以拇指指腹轻轻抚摸你大臂内侧的嫩肉,摸得你头皮发麻,他身体贴近了些,凑在你耳边吹气:“殿下对小道这般关怀备至,小道真是好生欢喜啊……”
张修从不会露出这幅泫然欲泣的模样,而刘辩的触碰亦从未让你产生过毛骨悚然的感觉,眼见得的未必是真,你更相信自己的直觉,意识到这两具壳子里的魂魄,兴许是掉了个儿。
于是你上前一步去擦‘张修’脸上的泪,低声安慰他:“不要哭,刘辩,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修’借势把脑袋埋在你肩窝,深深嗅了一口你身上的气味,将前后因果大略讲了。
今日刘辩得了空,趁暮色潜入绣衣楼候着你归来,哪曾想张修也在屋内,二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气氛一度十分焦灼。刘辩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掉,聊也没话聊,只得向张修提议,不如把广陵王桌上的糕点分食了。吃第一口的时候,刘辩已经品出似曾相识的味道,但是他宁愿吃史子眇做的糕点,也不愿再跟张修强找话题尬聊。吃完糕点有一瞬间晃神,再清醒时坐在对面的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了……
你轻抚‘张修’后背安慰他,却猛然被身后一双大手扯了过去,钳在怀中,原来是套着刘辩壳子的真张修:“辩儿真是啰嗦!殿下,小道盼了整整一个月,才等到再次靠近殿下的机会,殿下……春宵苦短,不要浪费时间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小道……想要殿下的全部……”
你看到那张原本属于刘辩的脸上,挂着陌生的谦和的笑,鎏金的瞳中只盛着你,心中一阵悸动,毫反抗之心,任由他挑起你的下巴,衔住你的唇。
真刘辩又怎会熟视睹?他把手硬挤进真张修和你的嘴中间,把你二人隔开:“耻妖道,不要顶着我的脸说这么恶心的话!离我的广陵王远一点!”
真张修收回了吻你的动作,去解你的腰带,挑衅着真刘辩:“哈……殿下与小道,更亲密的事也都做过了呢!殿下在小道身下时,总是不知餍足地要,叫小道深一点……再深一点……”
你从未在张修脸上看到过那么多丰富的情绪,吃惊、震怒、愤恨、委屈……依次一闪而过,最终定格成常在刘辩脸上看到的流着泪撒娇的模样:“师姐……你怎么可以让这妖物爬上你的床?”
真张修倒是极好的涵养,反驳道:“妖物又如何?辩儿的亲亲师姐,喜欢小道喜欢得紧呢!此桩姻缘由三目神指定,你师姐与小道我呀……有仙缘!你若是看不惯,出门右转,记得把门关上,不要耽误了你师姐怀上我的孩儿。”
真刘辩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犹疑的目光来回巡视了你和真张修数遍,咬牙切齿道:“好……好……好!”便是毫不犹豫转身要走。
你迈一步上前拉住他衣袖,顺势挡在他身前,面对那披了刘辩皮壳的张修道:“张天师,要走的恐怕是你!”
真刘辩立马会意,缩在你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得意地对真张修笑:“对呀!张天师~播我刘辩的种子,可结不出你张修的果哟。”
你仿佛看到对面那人面上拢着的精致面具碎裂了,真张修为难地抬手挠了挠脸颊,思忖了几息,抬头飞快地与你身后的真刘辩交换了个眼神,金瞳中荡着一抹诱惑,勾起唇笑道:“不如你我都留下,难道辩儿不想比比看你师姐究竟更中意谁?”
你偏头看向真刘辩,用口型暗示他:“快说……你不想!”
真刘辩嗫嚅着开了口:“……想。”
你脸上的笑消失了:“刘辩!!”
真刘辩讨好地亲亲你的鼻尖,试图说服自己,也说服你:“师姐,左右张修壳子里是我,他披的壳子也是我,咱们不吃亏啊……”
你还想再说什么,身后的真张修贴了上来,他二人齐心协力将你抱起,一边剥去你身上衣物,一边往床榻走去。
行至床榻前时,你已寸缕未着,他二人却衣冠整齐,两个人四只手在你身上摸索着。
真张修嫌刘辩的长发披着碍事,随手捏了个诀,那一头披散的卷发瞬间高高束起马尾,你从未见过刘辩束发的模样,一身颓废感全,竟似改头换面一般,不由得看呆了。
真刘辩则嫌张修头冠沉重,抬手取下,一头银白月光倾泻而下,披散在肩上,又取下腰间白骨,确认身上没有会伤到你的饰物后,才凑上来勾你的唇。
这个吻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温润的触感,颇有耐心的舔舐,先舔完唇再探入口中叩齿绕舌的循序渐进,陌生的是带着桑落酒的气息,和分叉的蛇信一般的舌。
你搂紧了张修的身体,任由他边亲吻你,边揉捏你的乳肉。
真张修看着你二人吻作一团,心情十分复杂,口中愈发干渴,于是埋头在你腿间,去舔你的肉缝。
他已有一月未吃人,只靠吸食信徒的情绪而活,终究是饮鸩止渴不得满足,一上来便迫不及待地将舌粗暴抵入你尚未情动的甬道,你吃痛,抬脚去蹬他的肩,他巍然不动,看向你的眼神楚楚可怜,开口哀求道:“殿下……小道好饥渴,想痛快地饮些殿下的甘霖,求殿下……”
你法抗拒刘辩的身体做出这幅哀求表情,打算抬手去揉自己的花核,却被真刘辩抢了先,他最熟悉你的身体,知道如何能让你快速动情泄身。
可那只手却是陌生的,张修的皮肤白皙手指修长,指腹比贵女的葇荑还要嫩上几分,轻轻拂过你花核时,仿佛光滑暇的绢丝轻蹭过,你只觉得痒,低吟一声:“刘辩……再用力些……”
真刘辩加大了力度,轻拢慢捻,把那花核搓弄得撑开小缝高高肿起,你揪紧他衣襟,把头贴在他腹上,
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下腹一酸时你听得真刘辩叫道:“张修,你的甘霖来了!”
失禁般的快感袭来,你抽动着喷出了一股清液,被真张修温热的口腔接了个正着,他如痴如醉地吞咽着:“殿下慷慨……再多给小道些……”
刘辩以往也爱吃你的穴,却不曾如张修这般渴求饮你的潮水,看得瞠目结舌,揶揄起张修来:“你这妖道真是邪门,竟爱吃我师姐的淫水……”
真张修痴迷地吮着你花核,企图再吸出些水儿来,并不搭他腔。
刘辩讨了个没趣,凑过来和你咬耳朵:“师姐,你怎么把他骗到你床上来的?”
你下身被张修疯狂舔弄,除了呻吟再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抬手轻轻在真刘辩那若隐若现的大腿根掐了一下,嗔了他一眼:“别……快来……”
真刘辩被你嗔酥了半边身子,宛若美玉的阳物高高翘起,抵在你唇边。
张修的性器是直挺挺的一根,像是根冰凉的玉势,通体白嫩几乎没有什么青筋,比刘辩的略微细长一些,他私处没什么毛发,连光滑的阴囊上也是光秃秃的一片,直显得那性器修长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