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越凝视着陆仁安的身体。
陆仁安正跪趴在床上,他不算白,只是正常的肤色,身材亦普通,只稍盖一层薄肌,因着姿势弯腰,脊背塌陷如弯月,像一座脊骨横搭的拱桥。桥上满是晶莹的薄汗,偶有凝聚成股的水沿着肌肤下滑,掉进腰后的两个小窝。
霍青越的手搭上去,虎口贴紧,空缺的弧度恰好被陆仁安的腰塞满。他的拇指微移,把陆仁安的腰窝正正好好地卡住。
那么正好,就好像他的手本就该存在于此处。
就好像他与陆仁安本就该如现在般肌肤相贴、极尽亲昵、命中注定彼此纠缠,共赴沉沦。
他俯身,拇指也跟着用力,紧紧按住身下人的躯体。
陆仁安没有任何反抗。
霍青越的头渐渐埋下,鼻梁压住男人的后颈皮肉,鼻尖一寸寸往下,每移动一分便难耐地嗅——明明bta没有任何气味,明明这里不是ab世界观,再浓烈的信息素在这里都会被稀释得微不可闻。但他却好像能闻到陆仁安身上的气味,那是一缕夹杂着情欲,又被他的信息素包裹起来的、令他餍足又渴望的气息。
是陆仁安的味道,是包裹着他的情欲的、妻子的气味。
他开始啄吻妻子的后颈,一开始只是细微的亲吻,后来探出了舌头轻舔、描绘,把后颈舔得发亮,像是要用自己的体液把陆仁安包裹、浸泡、侵蚀一样,他舔得细致又卖力,把那点儿皮肉吸吮地发红,留下斑驳的印记。后颈那块肌肤很快被吃得不成样子,满是暧昧的吻痕与湿漉漉的水渍。
但他的饥饿感却开始升起。
霍青越的呼吸愈发沉下去,他开始咬陆仁安的后颈,牙尖划到男人皮肉时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开始填满自己的身体,他的标记本能在诉说着密语:他应该咬破妻子的腺体,把信息素灌满他的身体,可现实是陆仁安的后颈里没有那个本该鼓胀起来的性器官,而他永远法用本能困住自己的爱妻。
他突然顿了一下,紧接着,牙尖猛地压了下去。
陆仁安突然动了,像被抓住的猎物挣扎着妄想逃跑——他突然四肢发力,想要往前爬,右手猛地伸出,紧攥住床单,膝盖撑起来,把平整的被褥踢出翻涌的褶浪。霍青越猝不及防,牙尖被轻扯了以下,泛起微妙的麻。
但他的手还严丝合缝,卡在男人的腰窝里。
这个时候,霍青越确认陆仁安已经醒来。他俯下身,并不在意自己发麻的牙根,而是贴着陆仁安的身体,在陆仁安耳边道:“仁安。”
他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肩膀。
陆仁安的注意力却被下身完全占据。
他不清楚头痛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此刻身体的状态疑昭示着他正在遭受一场奸淫。
他的肛口被塞满了,撑成圆,男人的阴茎完全堵住那个微张的入口,他感到自己的肛口似乎被撑到了极限,他试着去摸了摸,摸到的是被撑开的入口,好像连边缘的褶皱都被抻平了,肛口胀得厉害,唯一称得上安慰的是男人做好了润滑,他的指尖摸到了湿意,但缩回来时能看到只是水。
他松了一口气,手腕却忽地被人拽住,指尖重新回到交合的地界,这一次他不仅摸到了自己的肛口,还摸到了男人的阴茎。
隔了层湿漉漉的水,他的指尖一点点往后,肉屌的热度几乎令他本能地蜷缩起手指,但很快另一种情绪令他不可置信地、主动探直了指尖。
指尖愈发往后,触及根部,他惊异地测算了下,又朝身下看,确认了那个恐怖的真相——霍青越还剩了一部分没有进来。
可他的肠道已经完全软掉了,松软地套着男人的阴茎,身体像是被肉屌强制撑开了,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鸡巴在体内动作时泛起的热意,肉道精密如仪器,把每一寸对阴茎的感悟都传递至大脑,陆仁安以为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他使劲浑身解数才堪堪含入的半根阴茎,他居然以为已经是极限了。
“我从来没有全部进去过……仁安。”霍青越轻轻说,“包括上次。我怕你太痛,本来想用鸡巴把腔口磨开,可是你突然——”
陌生的雌逼颤抖着在往外吐水,曾经被强制肏开的腔口瑟瑟发抖,它还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原来曾经磨开它、顶撞它、往它体内灌精的鸡巴,居然还没有全部肏进来。
生殖腔里含着水,一缕缕从腔口泄出,陆仁安感到身后的动作愈发剧烈起来,本来就是后入,此刻他的膝盖都蹭得发痛。像是要被顶到床下一样,他不受控地跟着男人的动作摇晃,肛口麻掉了,内里开始颤巍巍地吐水。陆仁安两腿战栗,腿间粘糊湿腻,小腹处骤然升起饱胀感,并随着阴茎的不断侵入而愈发明显。
肠壁蠕动起来,瑟缩着开始吞吃侵入的肉具,腔口被一下下撞击,龟头磨蹭敏感的腔口,把发育不良的生殖腔硬生生磨得发情发软,腔口开出一道缝隙,而陆仁安忽地惊叫了一声,看到阴蒂被男人捏住。
“——不、不要——呜、噢——!!”
阴茎猛地往前顶,令陆仁安猛地栽倒在床铺上,他被顶得往前倾,又很快被攥住腰侧拉回男人身下,体内的肉腔被激烈地顶弄、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与扑哧扑哧的水声交杂在一起,恍惚间他感觉那个发育不良的腔体已经不再是属于自己的器官,它变成了鸡巴的帮凶,每次撞击过后它都发出难耐的喘息,腔口张开得更大,对着鸡巴开始溢出水液。